李木子一個人下到山腰,打了個哈欠,心裏真不知道最近這個韓尤烈到底在忙什麼,也突然覺得這個魔教無聊死了,居然連美女都沒有,他李木子饑渴了,真的好像看見沒有漂亮姐姐,全都是男人,一票的男子,李木子都快懷疑這魔教是不是一個個都好龍陽啊。
不然怎麼會連一個女人都沒有,全都是些美男,但是也不能排除也有不美的,或者是原先美的的老頭,當時說起來原先美的老頭在魔教可是占多數的。
所以現在稱得上好看的就是一兩個長老,左右護法,韓尤烈,還有素未蒙麵的溫如玉,所以算起來魔教的美人也就六個人,僅此於六個人,好吧!其實還有其他長相平凡的,但卻還是可以吸引人的還算美的美男。
“喲,這就是李木子啦,就是他害的白道沒拿到賠償,就是他啊!”
李木子眨巴著眼睛看著麵前的一群人,抿了抿下唇,揚起頭看著麵前那個長的不好看的男人,審量了一番,吐了吐舌頭“你好難看,我不和比我難看的人說話。”
“你已經和我說話了好嗎?咳咳,不對我們繼續上一個話題,我長得不好看關你什麼事。”那人不爽的說道,雙眼冷冷的瞟了李木子一眼。
“因為我怕不好看這種病會傳染,對了,你這個長的很對不起爹娘的人,你叫什麼名字啊!幹嘛帶著幾個白道的人上魔教的山,沒病吧!”李木子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本人是武林盟主能任。”能任嘴角微微一翹,看的李木子惡心了起來,果然還是看多了魔教的人遺留下了後遺症,稍微長的不景氣的人,微微一笑咋就那麼慎人呢?
能任冷笑著掃了他一眼,看著麵前這個害的白道沒錢收的男子,心裏很不是滋味,想必在站的各位也很想把麵前的這人給滅了吧!而且看起來這人和魔教教主韓尤烈、副教主溫如玉的交情可是不深,說不定還能夠引蛇出洞,將他們一網打盡呢。
想著想著能任忍不住大笑出聲來,李木子看著麵前這個神經病,突然開始害怕了,人人都說神經病什麼的很容易傷人,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他相信麵前這個什麼什麼能任,不能人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可能會對他的生命安全造成傷害,不止這樣,對他的心裏傷害也造成了不能磨滅的陰影。
“這就是將我白道害成這廝模樣的李木子,我們定要將他捉住,靠他來將魔教的正負教主一網打盡,你們覺得在下的想法如何。”能任說道。
“太天真,不管你們怎麼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李木子得意的笑了笑,但心裏卻沒了底。
能任冷冷的一笑,看著李木子那模樣,隻覺得他恐怕是離死期不遠了,突然就給了李木子脖頸處一個手刀,李木子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然後白道浩浩蕩蕩的隊伍,又原路返回,這個世界就這樣簡單,得到了東西,就該回去,如果真要跟魔教硬碰硬,那就是腦子裝在石頭上了,或者是被驢踢得不輕,不然怎麼會傻成那樣。
所以他們一個也沒被驢踢,就這樣離開了,送信給韓尤烈也要等兩日,再怎麼也要等折磨一下李木子才行吧!不然怎麼才能以謝心頭之恨呢?
而魔教到了開飯的時間,還沒見到李木子的出現,韓尤烈也就開始糾結了。
“他一般吃飯時間都很準時,怎麼今天現在還不出現,難道他下山了,不可能,他可從不會下到半山腰一下,不然他總會覺得爬上是件很折磨人的事。”韓尤烈又像問別人,又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教主,你好像變了。”易蒼然緩緩的說道。
韓尤烈抬起頭,淡淡一笑道“哪裏變了,我不還是我嗎?那裏改變了呢?”
“教主話比原來多了,也比原來愛笑了,記得你看多了副教主做的那些狗血事以後,你整個人都變了,遇到什麼事都淡然的很,而如今又變回從前的樣子了。”
韓尤烈沉默了,的確他從溫如玉為教中做出很多貢獻還要抹黑自己開始,就不再心疼人了,因為心疼人,特別是心疼上像溫如玉這麼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肯定要被虐死的,而李木子的出現讓他改變的原因,是李木子很可愛,很愛自己,他想把他對溫如玉這個弟弟的關心全部轉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隻因為心疼溫如玉早就心疼不動了。
想想現如今溫如玉還在昏迷中,都是喂流食,韓尤烈是又心急,又生氣,世間的人不愛自己的有,可如此做賤自己的恐怕隻有溫如玉一人,不就是十八年有一場可能永遠回不了魔教的劫數嗎?也不知道那人說的是真是假,溫如玉就信了,從此也就像個傻子了。
“易護法隨我一起出去找他。”
“教主要找的人是誰?”易蒼然明知故問道。
“我要找的人,你會不清楚,我可不喜歡明知故問。”
易蒼然一拱手說道“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