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尤烈幾乎在李木子床邊守了一夜,一身墨色衣袍稱起這張臉來越發的好看,李木子醒來進入眼簾的卻是韓尤烈,李木子看著那張好看麵容的睡顏,忍不住花癡的翹起了嘴角,真準備伸手摸一摸韓尤烈的臉頰,喉嚨這一刻卻不襯景的瘙癢了起來,就算李木子剛壓住,還是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韓尤烈一驚,立馬看向半起身的李木子,問道“你醒了。”
“你這不是張著眼睛說白話嗎?我都這樣了,你說我醒沒醒。”李木子沒好氣的回答道,明明你會感激,但是就改不了這張吃了火藥的嘴,動不動就喜歡搪塞別人兩句,這就是他的習慣,所以所不是所有的習慣都是好習慣,也有這種特欠扁的習慣。
可現在此話一出李木子連捂嘴的機會都沒有,那雙大眼睛斜瞟著韓尤烈生怕他一生氣,一個指頭就可以把他捏死,但是顯然看韓尤烈現在的臉色,這種事本身就不會發生,或者說發生的幾率為零,看來韓尤烈比起那個易蒼然,真是心眼大的不止一點。
但這些話李木子倒也沒又一時嘴快說出來,反倒是在心裏腹誹了腹誹,然後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往韓尤烈的胳膊上蹭了兩下,那在嘴角咧開的笑容,或許別人笑出來會讓人覺得奇怪,可李木子笑出來配上這張娃娃臉,倒也顯得越發的好看。
“我餓了,今天沒吃東西了你也知道,你不能讓我就幹坐在這餓肚子吧!總要請我吃些什麼好吃的,不然你心裏肯定過不去吧!”李木子壞壞的說道。
“我叫掌櫃子叫人煮完清粥上來一會一回你趁熱喝。”韓尤烈沒有什麼表情,然後起身就打算打開房門出去,卻被李木子一把抓住了衣角。
李木子搖著腦袋,怨恨的大眼睛瞪著韓尤烈不滿的說道“你們魔教就窮成這嗎?連點吃的都沒有,不對,連些大魚大肉都買不起,看來我真是來錯地方了,魔教就是個受凍挨餓,還容易被人綁架的地方,你們那裏什麼高手,一個個跟個菜鳥似的,不然我怎麼會被捉走。”
“你剛醒,不適宜吃油膩的。”
說完韓尤烈也就出去了,李木子看著韓尤烈的背影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雖然不疼,就像是輕輕碰了一下,但是意思就在那,可李木子心裏也想,這個怪不得自己,他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改不了這個毛病,他還真不是故意開口的,絕對不是。
可現在解釋有用嗎?現在解釋有人聽嗎?所以李木子繼續當剛才自己什麼都沒說,韓尤烈什麼也沒聽見,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他李木子也絕對沒一醒就搪塞了韓尤烈好幾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就對了。
李木子這樣一想之後也就乖乖的半坐半躺在軟榻上,等著韓尤烈回來,知道木門再次推開,韓尤烈端著一碗清粥走了進來,在軟塌邊坐下,輕吹著清粥,讓李木子差一點眼睛都從眼眶裏蹦出來,畢竟誰想過韓尤烈會如此,他不是江湖上那個嗜血的大魔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