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個爛攤子,溫如玉表示什麼也不想多說,與那傻裏傻氣的李木子騎馬趕去聖醫門的一路上,溫如玉都為跟其聊上個一句半句。
而一般人倒黴連喝口涼水都塞牙縫的時候,溫如玉與李木子被俘,簡直就一氣嗬成,溫如玉那張臉沒有過的的色彩,就像早就料到一樣,平靜的坐在漆黑的柴房內,一臉淡然。
“溫娘娘都現在這樣你還不發脾氣,真的是一種理智的舉動嗎?”
溫如玉冷瞥了一眼李木子說道:“省了車馬住宿的錢就到了聖醫門,難道不好嗎?”
“當娘娘我們被關在立麵,要怎麼找解藥啊!”李木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就不找了唄,等到韓尤烈差不多快死了,我就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以後主掌魔教的日子裏,少了一個麻煩不說,我對你挺有意思的,說不定會把你關在魔教做我的禁臠,好好對你的。”
溫如玉話音帶著幾分媚味,聽的李木子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的與溫如玉拉開了距離。
那人沒有再說話,頭靠著牆,說道。
“李木子從你第一次替我說話之時,我便喜歡上你了,隻是,我輸在比韓尤烈晚認識你,不然我想你會喜歡上我的。”溫如玉道。
“你我二人都是底下那個,有結果嗎?溫娘娘你就別癡心妄想了。”李木子白了溫如玉一眼道。
“你長得又不好看,脾氣又不好,說話也難聽,武功又差,連醫術都不會,我到底看上你什麼了?哈哈哈哈…我和韓尤烈到底看上你什麼,就好像一輩子注定被你坑一樣,哎…”
李木子沒再說話,但是自那此之後,溫如玉就被裴焦帶走了,之後李木子在柴房內從未見過…
直至半個月後,韓尤烈的毒不可拖延,溫如玉才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麵容消瘦,握著解藥看著李木子笑。
“拿著解藥去找韓尤烈吧!你的輕功逃離這裏,不是問題的!”
“那你呢?”李木子問道。
溫如玉說道:“護送你離開!”
李木子剛被鬆開綁,就捏上溫如玉的手腕,脈序紊亂,卻還強撐著笑容。
“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這樣?我師兄把你怎麼了。”
“沒事!你在囉嗦,我們都逃不出了。”
裴焦沒用多久便追了過來,李木子的輕功明顯是優勢,雖然在這聖醫門經常吃不飽,但溫如玉就不同,才逃到聖醫門的一個崖邊,就已然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向前跑。
“李木子借我親一口好不好!我這輩子嚐過的味不多。”溫如玉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道。
“滾!我可是有家事的人!”李木子張牙舞爪的模樣尤為好看。
溫如玉笑了笑道:“不給就不給,凶什麼來這,你帶著藥先回去,再晚你家那位就熬不下去了,我往小路逃,在魔教與你們回合。”
“誰知道你要做什麼!我不依。”李木子賭氣道。
“你就信本宮一次不好嗎?回去跟韓尤烈說,我剛滿的十八,他卻沒來得及給本宮慶祝,你們二人都欠著本宮這,等本宮回來跟你們討,快滾!”
可在那之後,溫如玉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韓尤烈醒了,終是認真的負擔起教務,可二人卻還在馬不停蹄的尋找著溫如玉的去處。
“相公,你說溫娘娘他跑哪去了,說好要回來的!”李木子歎了口氣說道。
“沒事的,以他的性格,怕是去建後宮了。”韓尤烈道。
李木子皺著眉頭道:“那你會不會建個後宮,你們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溫娘娘會,你就不會嗎?”
“因為我從小沒算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