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怎麼唉聲歎氣的?是出了什麼事了嗎?”大清早,三公主雲蓁(zhēn)然同侍女研椿采花時看見了向這兒慢慢走來且麵帶愁容的安平王。“唉,南越兵又侵犯了,而且比上次還囂張,大有吞並我國之勢,我思來想去準備找一個能打勝仗且信得過的人為元帥,可滿朝文武沒一個我中意的。唯一還令我比較滿意的,你的瀚宇哥哥又恰好不在這裏,一時半會兒的是趕不回來了。哎,隻好在你們兄妹幾個中選拔人才了。可昨晚我又深思熟慮了一番,總覺得那世子——你長兄在打仗方麵根本不如你,你去還有勝利的可能,他去就連打平手的可能都沒有,況且這一仗關係到我國的存亡,絕不能大意啊!”“噢,也就是說我們國家正處在生死關頭了?!”三公主驀然一驚,瞪直了那雙大眼瞅著父王,一臉的驚訝。“不是我不疼愛你,而是在這生死關頭,我們隻能豁出去了,舍小家,顧大家……”安平王還在為做女兒的思想工作而喋喋不休呢,雲蓁然就不耐煩的插嘴說:“哦,我知道了,現在敵情很嚴峻,形勢很急迫,任務很艱巨,‘火燒眉毛’,不由我不急。就請父王點好將兵,與我納下兵符,我將帶著主帥風範,指揮眾人智勇齊用,並親自衝鋒陷陣,盡己之力,力求凱旋回朝,望父王開懷。”安平王點頭不語。
到了王後宮前,雲蓁然先從轎子上跳了下來,毫無臨戰前的恐懼。“這……真是你自己同意的?”安平王後一臉的驚訝與不相信。“母後放心就是了,母親在宮中放心不下世子哥哥,難道還放心不下我嗎?再說,我整天呆在宮裏,悶也悶死了;你們總說什麼南越強大我國弱,我還想見一見它們是怎麼個強大法呢,開闊一下眼界,又有什麼不好?總之,打這麼一仗並不是件壞事。”王後難過地對安平王說:“這孩子大概是在宮裏悶壞了,想出去玩了。”說罷,歎了口氣,搖搖頭,滿心的不願意,一臉的不高興,蓁然可不管這個,報告完畢後就瀟灑地離開皇宮隨父去拜納兵符了。
話說這個地方,有諸多國家,但數其中兩個國家最為強大,南邊是越國,北邊是安國,兩國為爭奪中原霸權,連年征戰。越國較強,國王是越平王,膝下有三子,大兒慕櫆,二兒慕翾,三兒慕毓;其中二兒長得最俊,武功也最強,自幼熟讀兵書,善深謀遠慮,遇事極為冷靜,不過他一股子冷傲,冷峻的麵容上水波不興,看不出半點情緒。凡是他決定的事,就是越平王也休想讓他改變主意。他的師父臨走前曾為他置下了七位武藝高強的侍從,這七個人,最大者15歲,最小者9歲,恰好年齡相近者歲差皆為一,往來如影,須臾不可見。越平王還有一個弟弟叫慕縉燊,一個閨女叫慕嫏。安國國王前麵說了是安平王,膝下唯有一子叫雲卿,實屬不聰慧者,武藝也平平,文采也平平,實在叫人失望又頭疼。安平王有4個女兒,老大雲琛,老二雲祺,老三雲蓁(後改名為雲蓁然),老四雲祾;還有一個侄子叫雲瀚宇。這之中,最數蓁然是個膽大的,少時愛闖又不服輸,死纏著父親學文習武,如今大些了,性子倒也穩重了下來,雖說在親人麵前還是個頑童,但是性格裏卻多了幾分犀利鎮靜,處事不驚,敢拚敢闖。在宮人眼中,蓁然的威望甚至超過了其母。在宮中,蓁然最是一輪皎潔明亮的金黃的圓月,在安國這個廣闊的天空上,使眾人在她麵前都如星子一般晦暗了。不消說,安平王夫婦最疼愛的便也是這個蓁然了。在他們眼中,也就蓁然還是個可造之材了——隻是又是個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