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庸好笑的看著她那一臉沮喪的樣子，笑道：“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華柔一把扯下自己蒙麵的黑布，挑眉問道：“你不也一樣嗎？”
他應該沒想到她會如何回答，頓了一下才說道：“這麼晚了，不待在屋子裏好好睡覺，穿著這身衣服，打算去哪？”
他該怎麼說她才好，明明沒有內力，還敢這麼晚穿著夜新衣出來，萬一被侍衛發現的話，隻會被亂棍打死。
“去殺人。”她但是也坦白，說了這三個字之後，便快步走到他的酒壺旁打開瓶蓋聞了一下，然後迷眼笑道：“是晚年春，想不到你還有這好酒！”
這是顧得專門獻給皇上的酒，沒想到戎庸這裏居然也有一壺，那就證明顧得除了像皇上獻酒之外，還格外獻給了戎庸，這麼一想，她忽然有些發愣，戎庸必定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驚天計劃的陰謀。
他微微一笑，眼裏滿是讚許的光芒：“你怎麼知道這是晚年春？”
這是皇家的禦酒，沒想到她居然還能說出名字。
“我曾經喝過一次，落河帶過來的。”那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聽說是她偷偷帶來的，隻有一小壺，不過那味道確是讓人眾生難忘。
“原來如此，不如坐下來喝一杯如何？”他大方的倒出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華柔接過來也不客氣，仰頭飲盡。
濃烈的味道在嘴裏蔓延，然後是淡淡的花香味，甘甜的滋味開始慢慢在口腔裏彌漫，這比上次落河帶來的酒，味道還要醇正一些。她舔了舔嘴唇豪爽的讚道：“果然是好酒。”
“那是當然了，比你之前盜版的那些，肯定要好很多。”戎庸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酒也分很多種，就算是一種酒，同樣一種釀造的方式，出來的味道也會有所不同。
著名的釀酒家釀出來的酒，那味道，這麼可能是一般能做的出來的。
“這般美酒，沒有小菜實在是有些可惜了。”她也是惜酒之人，麵對這樣的美酒，如果幹飲確實有些糟蹋了。
“舞劍如何？”他微微一笑，拔出自己隨身的寶劍，在月色下清然翩舞，他的身子有些單薄，雖然南征北戰，卻沒有讓他染上八分戾氣，邪魅的眼眸在聖潔的月光中，有著奪目的光芒，他的身姿流暢，動作瀟灑，有著迷人的弧度。
這樣的他，真是與之前那個隻會殺她的男人有所不同，她第一次感覺，這個男人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他不僅僅是殺人的工具，有著深不可測的城府，一招致命的武功，他也有著豐富的情感，還有那爽朗的笑容，溫暖的笑容。
這樣的他，才是最真實美好的。
“在想什麼？這麼發愣？”他一舞已畢，她卻坐在那裏發起了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情很是嚴肅。
“我是在想，在沒有跟你接觸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會是個無趣的男人。”她自己說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人都是有兩麵性的，在沒有接觸一個人之前，千萬不要妄下定論，因為不管你這麼揣摩，都是不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