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早就現了,卻故意的將其留在府中呢?這麼來,這撕魔君葉雨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了!
這麼想來,這位黑衣女王有點不寒而栗的感覺,甚至懷疑自己的做法是一廂情願的。..
梅花廳的正中央掛著一幅《傲雪寒梅圖》,這是葉雨的塗鴉之作,寫意的點點梅花傲雪而立,不畏嚴寒,聳然抖擻,顯得一幅錚錚傲骨。
一進入梅花廳,黑衣女王就注意到這副《傲雪寒梅圖》了,她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一副圖畫,而是一個人手持寶劍,臨空而立,那傲然不拔地英姿,躍然於紙上!
“娘,您看什麼呢?”白虎好奇的順著母親的目光望去,頓時也被那副《傲雪寒梅圖》吸引住了!
尤其是上麵的兩句題跋:“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頓時讓母女倆心中生出一絲油然的敬意,還有一種不清楚的情愫在二人胸中縈繞不散。
繪畫是一門古老的藝術,在修真界也出過不少有名的繪畫藝術家,但是她們從未見過如此之畫,修真界的繪畫多是寫實,間或有些誇張,但眼前這幅畫用的是金日紙,這是一種最近兩年才在修真界流行的書寫材料,以它作畫,還很少有人去做,而眼前這幅作畫人的水準可堪的上是大師水準,但不隻是何人呢?
“柳顏子?”
“娘,這柳顏子是何人?”當白虎看到題跋下那方鮮紅的“柳顏子印”便好奇的問道。
“這個娘也不知道,相比是位奇人吧。”
“哈哈哈,白虎,莫非昨夜思念本侯徹夜難眠,一大清早的就來見本侯?”葉雨換了一身湖水藍的唐裝,頭還濕漉漉的走進了梅花廳,眼神自一進來就沒有從白虎那妖嬈的身段上離開過。
“放……”白虎聞言,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待要破口大罵,卻被一旁的母親深深按住,麵紗下一張俏臉憋的通紅無比。
這時候黑衣女王開口了:“素聞撕魔君葉侯爺為人放蕩不羈,一頭短,喜歡奇裝異服,今日一見,果然傳言非虛呀!”
“閣下是?”葉雨雖然扭開了頭,目光卻絲毫沒有正視這位黑衣女王的意思。
“我是白虎的母親。”黑衣女王強忍著怒氣道,這個撕魔君一進來就打女兒的主意,甚至連正眼瞧自己一下都沒有,分明是對自己的一種蔑視!
以他的修為,不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這個人要麼不是狂妄自大,要麼就是心知肚明,故意如此!
但是她希望是前者,可理智告訴他,後者的可能性要遠大於前者。
“哦,那就是一家人了,來,快請坐,上茶!”葉雨露出一絲驚喜的笑容,大聲招呼道。
“誰跟你是一家人!”白虎再也忍耐不住,掙脫母親的手大聲道。
“怎麼,白虎會長莫非想要反悔不成?”葉雨臉頓時拉了下來。
好厲害,一進門就將話語的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中,這種掌控能力便是自己都稍有不如,白虎這孩子要吃虧,身為母親,她再了解不過白虎的性子了,她現在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母女連心,這女兒要吃虧,做母親的不能袖手旁觀了,忙道:“白虎,我們商會既然與侯爺合作,那今後就是一家人,侯爺這話的不錯的。”
“娘?”白虎委屈不已,她想不到這個時候母親會幫那個混蛋話!
“嗬嗬,夫人的不錯,一家人嘛!”葉雨臉上頓時陰轉晴,露出笑容道。
果然狡詐,剛才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一轉眼就親和的如同一家人,果然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看來,之前還是看此人了!
“白虎,還不向侯爺道歉?”葉雨表現的極為大度,黑衣女王盡管心中腹誹不已,但不得不開口讓女兒聲道歉。
“娘,我……”白虎心中極不情願道。
“夫人,道歉我看就算了,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了,這點事本侯也不會放在心上的。”葉雨輕描淡寫的一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