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在這霧靈山轉悠了幾日,各式各樣珍奇的藥物見了不少,讓沐璃對這霧靈山頗為好奇,索性多待幾日,反正那丞相府裏也沒人會注意到自己不見了。倒是這北冥淵,寸步不離自己左右,讓她頭痛不已。而這諾大的山林就她和北冥淵倆人,讓她想無視也難啊。
“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沐璃微蹙眉頭看著跟在身後的男子,北冥淵笑的一臉燦爛,“你若答應做我媳婦,我便不再跟著你。”沐璃聽後,嘴角一抽,暗道:這男人光長了一張好皮囊,卻沒長半分腦子。別有深意的看了北冥淵一眼,回頭繼續向前走。北冥淵看到她看自己的那一眼,原本笑得燦爛的表情瞬間奄了,他堂堂一國攝政王居然被一個小丫頭鄙視了。
“璃兒都將人家的身子看光光了,難道想不負責嗎?”一臉控訴的看著沐璃,北冥淵委委屈屈的說,隻是那雙目中狐狸般的笑意正濃。
北冥淵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沐璃就恨不得痛扁眼前這人。丫的,青天白日的在溪邊洗澡不說,還故意找個借口把自己喊過去。不就是看了他露出水麵的上半截身子,一個大男人,至於這麼小氣嗎?至於成天在耳邊說對他負責的話嗎?至於嗎?
深吸口氣,再呼氣,吸氣,呼氣,反複幾次,按耐下心裏想揍人的衝動,沐璃充耳不聞繼續在前麵走著。而北冥淵卻笑意不止,目光灼灼,他的璃兒,還真是可愛得緊。
“璃兒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不是,那以後我便喚璃兒媳婦了。”北冥淵端的是要把厚臉皮發揮到極致,妖孽的笑容,愉悅的語氣,一口一個“媳婦”的叫,熟練的好像叫過無數遍。
沐璃懶得理他,拿起匕首在身旁的一棵樹上劃下標記,看了看方向,繼續向前麵走去。
相對於沐璃的無動於衷,北冥淵心裏可就不平靜了。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是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的,是午夜夢回時蝕骨的思戀。如今,終於能再叫這兩個字。
“媳婦,等等為夫。”北冥淵見沐璃走遠,趕忙追上去。這山奇怪得很,不能讓沐璃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霧靈山常年被濃霧籠罩,陽光不易透進來,白蒙蒙的一片,山上樹木又多,視現受阻,即使是功力高深的北冥淵,想在裏麵前行,也十分困難,稍不注意,就會失去沐璃的身影。況且這山,也太不尋常了。靈力靈物豐裕不說,各種奇陣也不少,北冥淵總覺得這裏有什麼東西被守護著。
“媳…。”
“婦”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前麵飛來的匕首打斷,北冥淵側身躲過,哀怨的對著沐璃說:“媳婦,你想謀殺親夫啊!”
“再聽你叫一聲媳婦,我就封了你的嘴。”沐璃在北冥淵無數次“媳婦”聲中,終於忍無可忍,寒著臉說道,殺氣漸顯,寒氣懾人,還有點惱羞成怒。
“那媳婦想怎麼封了為夫的嘴?媳婦要封,為夫絕不反抗。”說著,還為了表示他說的是真的,把雙手敞開。不過怎麼看都覺得,他是想要沐璃投懷送抱。
沐璃嘴角一抽,這混蛋厚臉皮打哪來的。泥煤自己當初怎麼會覺得他尊貴霸氣深不可測的,果然,“人不可貌相”這話,用在北冥淵這廝身上完全貼切。
“北冥淵,若你還想繼續跟在我身邊,就閉上你的嘴。”見沐璃真的要怒了,北冥淵識相的閉上了嘴。
沐璃懶得再看他,仔細觀察這周圍的環境,雖然周圍被濃霧霧籠罩著,但還是能看清一些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她走了不下三次了,作為一個殺手,她的直覺曾救過她無數次。
“北冥淵,這周圍的環境你能看到多遠?”沐璃一臉正色的看著北冥淵,這地方讓她感覺到了危險。
“十米。霧氣太濃,我能看到的,最多十米。”北冥淵也收斂了神色,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
“這裏,我們來過,雖然霧蒙蒙的看不清,但我確信,這個地方我們剛走過,而且還不止一遍。”走到一個大樹旁,沐璃的手指在某個地方劃過,粗造的觸感更加堅定了沐璃的想法。
環顧著周圍能見到的物體,沐璃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
不對,自己這種隻能看清眼前景物的人都發現了異常,那北冥淵不是早就發現了。為什麼他不提醒自己?
沐璃看了北冥淵一眼,心裏疑惑不已。
北冥淵一直注意著沐璃,當然不會錯過沐璃看過來的一眼,以及那眼中,滿滿的疑惑。心裏略微有點受傷啊。
“璃兒,有疑惑就問我,別憋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