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老宅。
這裏曾是黎夜祖父的住宅。
這裏還有黎夜兒時的記憶。
自黎昆暉入住,除非是家族會議,其餘時間,黎夜就再沒來過。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黎夜站在老宅前,頗有感慨。
葉天行何嚐不是一樣,自黎家老家主去世後,他也搬出了老宅。
“少爺,時候不早了,進去吧!”
葉天行看了看時間,若是遲到了,少爺難免又會被數落。
盡管他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可包括黎昆暉在內,黎家所有人從來不吝嗇自己的‘教育’之詞。
嘎吱!
兩人剛要踏進老宅大門。
忽然,一輛紅色法拉利橫在大門口。
“喲!這不是黎夜麼,以前可沒見你這麼準時過啊。我想起來了,今天是領分紅的日子,無怪你這麼積極,是不是早就對那點兒分紅望眼欲穿了?可憐呐,你的繼母霸占了翰風集團,你也隻能靠著分紅糊口了,嘖嘖嘖!”
這是黎郎!
黎夜三叔公黎常儒的孫子。
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整天遊手好閑,無所事事。
每次家族會議,他仿佛把調侃黎夜,當成了一種樂趣。
嘴裏不噴幾口糞,好像就不痛快一樣。
“少爺!”
葉天行心疼地看著黎夜。
虎落平陽被犬欺!
現如今黎常儒的地位,僅次於黎昆暉。
若是黎夜得罪了黎郎,必然不會好過。
所以,黎郎每一回挑釁時,葉天行都會語重心長地告訴黎夜,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黎夜是做到了。
可葉天行知道黎夜心裏的委屈,甚至有一回,他還見到黎夜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裏偷偷哭泣。
這隻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孩子啊,就要承受這些,讓他不得不心疼。
“葉伯伯,怎麼了?”
葉天行驟然一愣。
他原以為黎夜會像以前一樣,備受委屈。
但,這一次,他覺得黎夜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就算受到黎郎的嘲諷,黎夜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就好像把黎郎說的話,當成了一個屁,滿不在乎!
葉天行忍不住鼻子一酸,少爺,長大了!
已經可以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任憑狂風暴雨,也自能閑庭信步。
“沒事,咱們進去吧!”葉天行倍感欣慰。
黎夜何嚐不知道葉天行的心思。
他隻想說。
你狂?狂得過我?
你橫?橫不過我要你命!
黎夜把黎郎的話,當成了耳旁風,讓黎郎很是不爽。
黎郎一腳油門,先是用法拉利擋住黎夜和葉天行的去路。然後跳下車,把一旮鈔票丟在地上,一隻腳踩在輪轂上,指著胯下說道:“黎夜,現在整個黎家就屬你最窮,說難聽點兒,你就是一個吃白飯的,在我麵前還裝清高?真是笑死人了!這是三萬塊錢,隻要你從我胯下鑽過去,錢就是你的,這麼一個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哪兒找去?也就是我,看你窮得都快吃不上飯了,可憐你!”
這時,車上又下來一個性感嫵媚的妙齡女子,乃是黎郎的女朋友,周瓊!
周瓊把纖纖玉手搭在黎郎的肩膀上,斜睨了黎夜一眼,問道:“阿郎,這就是你們黎家那個臭要飯的,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