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鬆開何馨寧,霸道地狠狠地不下十次扇了班花好幾個巴掌。
“你是誰?竟敢打本小姐?!”班花捂著臉怒目而視,一副潑婦樣。
“我是誰?笑話,中國在我離開的時候都忘了我陽采苓?現在這臭爬蟲都敢爬我腦袋上?!”美人字字誅心,不給班花留一點情麵。
“管你陽什麼,我可是東淳惑。”班花指著美人的臉說。
“呦嗬,蠢貨?”美人笑了
“是淳惑!”班花趾高氣揚地說。
“蠢貨,我已經知道了,不用再說第二遍。”美人笑得很美很文雅,而班花卻是潑婦罵街的樣子。
“陽大人大駕光臨,鄙人招待不周,還望贖罪。”上官傾拍著手笑。
“不敢當,上官少爺的學校什麼時候門檻這麼低,傷風敗俗的潑婦也能進來?既然這樣,育才學校沒有留著的必要。”美人對此並不打算退讓,即使何馨寧一直在小聲地說沒事。
沒事?嗬嗬!都快死了知道嗎?馨寧你就這麼溫柔?我不在的日子你就是這樣過的?
美人一下子就氣炸了,對何馨寧喊了聲:“什麼叫沒事?你知不知道你的病隨時可能要命!我不在你就這樣任人擺布?”
何馨寧被喊了後淚水在眼眶打轉,她低下了頭。
“陽采苓,不嚴重血口噴人,你先動手的好不好?”班花東淳惑指著美人的臉喊著。
“我先動手?可笑,我陽采苓隻打婊/子和狗,當然還有傷風敗俗的……潑婦。”美人譏諷著她。
“你竟敢罵我?你才是潑婦!”東淳惑
“你的愚蠢總是那麼富有創造力,上帝往人間灑滿了智慧,唯獨你打了傘,國家怎麼沒拿你的臉研究防彈衣呢?”美人一手叉腰一手攤開無奈地又文明地說。
“你你你………”東淳惑指著她說不出話,可憐兮兮地看著上官傾,卻不想上官傾一直在神情地注視著何馨寧。
“表哥——”東淳惑隻好向東攸寧求救。
東攸寧隻好將腿放下來,站起身向人群中央走去。
“還望陽采苓小姐看在東家的份上放過我不懂事的表妹。”東攸寧甩出自己的家族。
“喂?何其琛,你侄女差點死了,你管不管?”美人撥通何其琛的號碼說著。
“什麼?在哪兒?”何其琛口氣擔心,趕緊一甩門就坐上車發動引擎快速開車。
“育才學校。”美人說完就掛斷,一臉無辜地看著東攸寧。
“東家的權利可是大於何家和陽家。”東攸寧輕蔑地笑著,挑眉看了看美人。
“既然牽扯到三大家族,我就不用再管了,至於育才學校,你們想留就留,不想留就拆了他。”上官傾無所謂地打了打哈氣,離開了。
何馨寧頭一歪,又暈了過去,本以為會磕在牆上,畢竟陽采苓正在與東攸寧爭辯,結果卻掉入一個硬邦邦的胸膛裏,聞到了清幽的薄荷香。
熟悉的香味讓何馨寧瞬間頭腦清醒,可是渾身無力,發軟地靠在右終的懷裏。
“右終,你怎麼來了?”何馨寧揉著額角問。
“因為你給我的任務,我就來了,卻沒想你會暈倒,又低血糖了?”右終伸出手撩開長發放在何馨寧的額頭上撫摸了一下。
然後右終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帶點低燒,要不要回去治療一下?”
“你的任務不是我是安淑美。”何馨寧低下頭低沉地說,推開右終。
“是,我知道了。”右終失望地看著自己的手,隻好調頭向一直低頭學習的安淑美走去。
“怎麼回事?!”風塵仆仆的何其琛問道。
“有人挑戰權威呢。”陽采苓扶過何馨寧往外走去,將爛攤子丟給何其琛。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東攸寧怒視何其琛,而何其琛則是忍耐著什麼。
最後,何其琛一聲不吭地離開,沒辦法,他的勢力沒有東家大。
——
不是我膽小,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沒有權勢,有資格強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