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身體本來就不好,伯父你也知道這也是我爸媽一直不同意的原因之一,您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就有些過分了。”
鄭凜北揉了揉眉心,今天的煩心事還真是一件接一件,亂成一團。
“若心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取卵多危險,您難道不知道嗎?”鄭凜北幽深的黑瞳滿是殺氣。
“不管是誰的孩子,在我眼裏都會是若心的孩子,要是您隻是為了私欲,要讓若心承受這麼大的風險,我絕對不同意!”鄭凜北不耐煩的說完,暴躁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鄭凜北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的了,但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第二天柳若心的父親居然絲毫不理會他的勸阻,派人來他的別墅,要把柳若心接回去。
對於鄭凜北而言,這個舉動仿佛就是視他如無物,直接同他對著幹了。
鄭凜北行走商場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於是就坐在沙發上鐵青著臉色,對站在自己麵前的柳若心和來人道,“若心,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如果你自己想走的話,我攔著,如果你不想……”
“讓你爸爸親自給我打電話,”鄭凜北冷冷的目光掃過來的那個男人,“今天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能帶你走。”
鄭凜北的臉色十分難看,連帶著整個客廳的氣氛都顯得壓抑,柳若心對他的這副反應始料不及。
她昨晚隻是讓她爸爸適當的給他施壓,完全沒有想到會弄得這麼僵。
柳若心在心裏咒罵著自己父親的愚蠢,一邊隻能趕緊坐下來,拉住鄭凜北的手親自滅火。
“凜北,你別生氣。”柳若心笑的十分燦爛,“我想我爸爸也是因為擔心我,心急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你別往心裏去,我昨天就勸過了,但是沒想到我爸爸還是這麼亂來,那個臭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就當看在我的麵子上,原諒我爸爸一回好不好。”柳若心撒嬌著保證,“我不走,你放心,我會跟我爸爸解釋清楚,讓他跟你道歉的。”
經過了柳若心這一番勸說,鄭凜北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點。
“你還愣著幹什麼,我說過了我不回去,你還不快走。”柳若心見鄭凜北的眉心一點點的舒展開,心裏總算舒了一口氣,立馬轉頭開始趕人。
來的那人一看到柳若心對他使眼色,立馬點頭彎腰的道著歉離開了。
“對了,聽說江棉也掉進水裏了,我昨天也病著,都沒來得及去看看她,她現在怎麼樣啊,我怕她誤會,我得親自去看看她。”
柳若心的這番話倒是顯得大度,鄭凜北看向善解人意的她,因她父親而起的怒氣,總算消解了下去。
“吃過藥了,應該有好一點吧。”鄭凜北微微抬眉,“在自己的屋子裏吧,你問問徐媽。”
一大清早被柳若心的父親弄得有些煩躁,鄭凜北起身,沒給柳若心一句話,就自己轉身上樓了。
房間的門被關上,柳若心憤憤不平的手指將一旁的抱枕捏揉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