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神秘桂蓮(1 / 2)

“你別門縫裏瞧人,把我王狗狗看得一無是處,我是沒考上大學,考上了也是一個哲學家,”王狗狗說。

“吹牛,吹牛不要人頭稅,樹搖可是大風吹,”桂蓮說。

“我說的是真話,別看我東奔西跑,溜溜達達,心裏還真有一個嘩啦嘩啦的算盤在敲打,就說農民的種地:我跟著我的爸爸挖過黃瓜籽,種過嫩黃瓜;栽過辣椒,摳過土豆等等,太多太多。我們農民的東西有哪一樣的價格是自己說了算?比如黃瓜籽,高的時候三十多元一斤,低的時候無人問津,價格的尺碼掌握在誰的手裏?”王狗狗問。

“我的狗狗,你真會問,我是說不清,”桂蓮說。

“你不知道吧?人家說是市場。市場是無情的,我們農民得到的實惠也是無情的,價錢再高,手裏的東西就那麼可憐的一點,賣掉了就得再等一年,價格低了,農民們大眼瞪小眼,小眼瞪眉眼,哀歎哀歎,就是最好的思想。農民苦啊!承載的是千千萬萬的嘴巴,得到的卻是萬萬千千的白眼。平川人看不起山裏人,說是山巴子;城市人看不起村裏人,說是村巴子!可歎可歎,要不我就不想種地,寧死不種地,”王狗狗說。

“我真是小瞧你了,你的話還有點雜碎味。我看呀,你的嘴嘴很好的,要不跟著我的弟弟幹去吧?他的生意火爆的很?”桂蓮說。

“我可不敢去你家,你的爸爸可以--把我給?”王狗狗嘟嘟黏黏地說。

“我爸爸與我弟弟是兩碼事,我的弟弟特別支持我的舉動,特別讚賞我的行動,”桂蓮得意地說。

“是嗎?改天我見識見識你的好兄弟,”王狗狗說。

“怎麼還得改天呢?”桂蓮問。

“我有點雞毛蒜皮的大事要辦,辦妥了我們就行動,”王狗狗神神秘秘地說,手還摸了摸桂蓮的臉蛋蛋。

這一摸不大要緊,桂蓮的激情頓時如火,她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大家一定奇怪桂蓮怎麼又跑到王狗狗的家裏,欲知前後事,請看以下文:

先說王狗狗收留的那個女人吧:

奴家的名兒叫任俊俏,

家住在西山土圪硓。

出門見得得酸棗棗,

進門抱得得土窯窯。

姐姐,妹妹無一個,

哥哥,哥哥媽奶抱。

老爹老媽老淚淚痕,

就怕就怕心腸腸動。

我跪坑前叮嚀嚀重,

忍痛割愛黃山山魂。

同吃一鍋是哥哥,

圓房以後我男人。

姊妹輩夫情情愛,

原陪哥哥雙老心。

生的一兒已八歲,

生的一女笑顏顏親。

房無一間走房房簷,

家無擺設溜溜的麵。

生活想來似核桃,

哥哥愛上相相好。

早晨打來晚上罵,

神經兮兮腿難逃。

老爹已隨黃泉去,

老媽哭啼奔黃泉。

兒女被哥都搶走,

謊說奴家母狼嚎。

哥哥已回親媽處,

奴家四處柳絮絮飄。

相相好,相相好,

抱的相相情歌歌搖。

瘋悠悠,顛悠悠,

何處就是我的土窯。

孤孤苦苦無人問,

單單一一和誰笑?

頭枕馬路看星星,

腳踏夜風望風跑。

不是遇見桂香妹,

我之山魂怎可俏。

狗狗心好似醇酒,

給我看病不彎腰。

為他再生兒育女,

難報救命恩一條。

狗狗也有難言事,

為我選擇人緣好。

(注:姊妹輩夫,有的人家因沒有自己親生的兒子,就抱養或者過繼一個兒子。等兒子長大成人後,有的因家境貧困,有的怕兒子有異心等,當父母的就把自己親生的閨女許配給自己抱養或者過繼的兒子做媳婦,在我老家叫姊妹輩夫。過繼就是沒有兒子的一家在自己的本家裏麵選擇一個好點的男孩認作自己的兒子,等老兩口都歸西天的時候,家裏的一切財產歸這個孩子所有。村裏有個俗語:命裏無兒,過繼侄兒,侄兒死後還是無兒,就是對這些事情的真實寫照。)

女人的想法和王狗狗的想法一樣嗎?

王狗狗為任俊俏的婦科病是花了不少的錢,大概花了1998.4元。在對女人花錢的問題上,他不會摳門,大大方方,毫無顧忌,有時可以一贈千金,但對錢的數字他非常非常的在意,他有個秘密的賬本,專記對每一個他所睡過的女人花錢的多少,有的不花錢,是強奸,是第幾個他務必記清,任俊俏是他睡過的第五十五個女人。為了他高高的數字目標,他燈泡發亮--夜色迷人。有一回,他又得了點外財,高興之餘,酒足飯飽,看見飯店的一個花姑娘很是酸美,上前打聽,人家還是處女之身,開價5000元,王狗狗甩手就是六千,飯店老板都瞪黃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