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半點縫隙(1 / 2)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最好是給我叩三百個頭,說三百句好話,吃我的屎,喝我的尿,而後把訛詐我的五十萬元乖乖交來;然後呢,叫我三百聲的爺爺,然後呢再掏一百萬元的精神賠償金;然後呢,叫我三百聲的祖宗,然後呢再掏一百萬的慰問孝敬錢。這些辦完以後,我會不動你一根毫毛,把你打發到豬圈裏麵與豬共舞,讓你生活的自由自在,逍遙樂天,就像安樂公一樣的摸著鼻涕睡覺。條件多多,選擇那一樣呢?”愣三毛手裏的兩把砍刀磕磕碰碰,就像敲鑼打鼓似的,搖頭晃腦地說道,有了處女百陽功完成的底線,現在還怕你瘸子不成?心裏是這樣想的,血液滾滾,如浪花的狠狠拍擊,恨不得一拳就把單腿飛狐打的屁滾尿流,要回屬於自己的公道。

永林及其他四個小混混在一邊是呐喊助威。

“要我說選擇掉一條腿,那樣還有手可以乞討一碗飯吃呢?起碼吃飯的時候可以用手抓。”

“我選擇掉一隻胳膊,拐腿還可以一撅一拐地經常給人叩頭呢?”

“叫三百聲的爺爺,就是叫三萬聲的爺爺也願意,保住狗命要緊。狗命沒有了,到陰曹地府叫爺爺去?”

幾個人是七嘴八舌地叫嚷,抽鼻子,動腦袋,指手畫腳,不可一世,好像這裏的天空就是自己的。

”三爺,今天你給的伍拾萬元,全在這裏,原封不動。求求你,饒恕眼前的小後生吧?初來乍到,不知道這裏的規矩,還望高抬貴手。“李雙華戰戰兢兢地跪倒在愣三毛的麵前,叩頭哀求。

”白天幹什麼去了?拿錢的時候還得意忘形呢?難道欺負老子頭上沒毛?去你媽的。“愣三毛飛起一腳,把李雙華踢到老遠。李雙華啪的一聲,爬在地上,捂住腿格拉裏麵的東西,就是嘶啞咧嘴的叫苦不迭,打滾在地。

愣三毛不解恨氣,飛撲上去,一腳把李雙華的手掌踩在腳下,舉起了砍刀。

“三爺,看在我的麵子上麵,千萬不要這樣,一刀下去,我們全家可就難以生活了。”李雙華的老伴桂蘭,跌跌撞撞地抱住愣三毛舉起砍刀的手,鼻涕橫流地央求。

“你的麵子是什麼麵子?是有權的麵子還是有錢的麵子?白天起初哀求我說一個得尿毒症的老太婆就是你吧?尿毒症是絕症,你還不知道?那我先打發你上西天極樂世界吧!”愣三毛狠毒的眼睛如電閃雷鳴,一把推到桂蘭,舉起砍刀就重重地劈了下去。

“小子,不用猖狂,有本事的衝著我一個人過來,怕你不是英雄好漢,與其他人沒有任何的相幹。禍端是我惹的,收場還是我來吧!”單腿飛狐一個跟頭躍起、俯衝,把桂蘭拖出三米多遠,躲過愣三毛惡狠狠的砍刀,錚錚鐵詞地說道。

“嗬嗬嗬,小子,有種。這可是你說的話,死了不能埋怨我手下無情。”愣三毛橫提砍刀,眉毛尖挑,冷眼一豎,不不逼近單腿飛狐,瑟瑟得意地叫道。

“慢慢慢,愣三毛,你最好是趕快離開這裏。我本來是不想惹是生非的,想乖乖地做個良民,過我平平安安的日子。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的地方給我下套子,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李雙華緊捂東西,踉踉蹌蹌站在愣三毛的麵前,眼放仇恨的光芒地說道。心裏想:“自己再不能無所表示了,看來這個愣三毛是要把自己的一家斬草除根的,豈能坐視不管?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媳婦的毛病是誰給帶來的?是愣三毛。早就瞄上了茜茜,不是扔磚頭,就是潑茅糞到家門口,說是不交出茜茜要火燒自己的院子。自己是用茜茜去到外婆家來搪塞,誰知道白天的時候,剛剛回到家門,說給媽媽乞討來一千多元的醫藥費,興高采烈地來交給爸爸的,就遇上了這個王八蛋到地攤收保護費。自己的媳婦被愣三毛的不斷騷擾,一氣之下,得了尿毒症,為了隱瞞病情,說是重感冒,沒想到這個愣三毛是說出真情。可憐了茜茜,為了媽媽的透析,是喬裝改扮為叫花子,日日出去乞討化緣,來解決媽媽的醫藥費,夜晚十二點以後才偷偷摸摸地回來。白天是太興奮了,一個大款一下子就拿出1000元的票票,能不興奮嗎?天要你死是無奈,人要你死就是欺負人了,真是忍無可忍,忍讓不是善良的表現。”

“就你,一個臭廚師,也配與我說話?剛才的一腳是不是不太舒服,還想吃一腳?”愣三毛大大咧咧地說道,一個拳頭惡狠狠打在李雙華的麵部,頓時鼻血橫流。李雙華本想還手,但一個石頭的手掌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心,冷汗直出,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細,才是真正的目的。假如李雙華出手,估計十個愣三毛都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