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慘啊!”一回到宗人府的審問室裏,玉玲瓏立即施法將所有人定住。看了看綁在刑架上,衣衫破爛一身血淋淋的替身人偶,玉玲瓏不由哆嗦了一下,發出一陣嘖嘖聲!不由驚歎,自己和這老東西有多大的仇恨啊?自己出去都好大一會了,他居然還在打。換成是凡人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屈打成招了。
搖了搖頭,立即將自己變得和那替身人偶一樣,飛快的將替身人偶收入納寶戒指之中,最後再施展術法將自己綁起來以後,才解開了眾人身上的定身術。
啪!剛一解開定身術,皮鞭又一次打在玉玲瓏身上。見對方掄起皮鞭還準備繼續抽打,玉玲瓏趕緊叫了起來“喂!你打夠沒有?把我打死了,你還怎麼跟皇上交代?”
聞聲,陳鳴文微微有些發愣,打了這麼久,這丫頭都不吭不哈的,這會兒終於叫喚了。隻是她怎麼還這麼精神?不過她的話倒也有幾番道理,事情還未查清,要把她給打死了,自己也沒法跟皇上交差。於是朝獄卒揮了揮手,示意停止用刑,微眯著雙眼看著刑架上滿身是傷的玉玲瓏說道“那你可認罪?”
“敢問大人要我認什麼罪呢?”一臉好笑的斜睨著對方,玉玲瓏心中暗罵:這個老不死的,自己若是不招的話,他是不是還準備繼續用刑,直到自己屈打成招為止?
“哼!你下毒謀害映月公主,企圖破壞兩國交好難道不是罪?”一拍桌上的驚堂木,陳鳴文厲聲大喝。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暗罵:這臭丫頭嘴還真硬,吃了這麼多苦頭,居然還不認罪。
“那大人可有證據證明是我下的毒?”不理會對方的大喝,玉玲瓏扁了扁嘴繼續反問。
“哼!藥膳是你親自準備的,這就足以說明毒是你下的,還需要什麼證據?”冷哼一聲,陳鳴文義正言辭的說著。
“可笑!”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玉玲瓏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些藥物是我準備的沒錯,可從烹飪到後麵的送膳都是由宮女們負責的,雖然我也有在監督她們,但也難免會疏忽,以至於她們之中的某些人動了手腳我自己也不知道。更何況大人可有在我身上和住所搜出剩餘的毒物來?這什麼都沒有,如何讓我認罪?”
能坐上宗人令的位子又豈會是泛泛之輩,這些疑點陳鳴文又怎會想不到。隻不過這些年來,自己也看清了許多事實。她是誰?皇上身邊的紅人,未來的五皇子妃。即便這樣的身份也有人敢陷害她,那真凶的身份可想而知。若是繼續查下去,隻怕到時候不僅自己會招惹麻煩,就連整個朝野也會出現動蕩。所以自己寧願當個昏官明哲保身,也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反正這宗人府裏的冤魂也不止一個兩個了。
想著,陳鳴文冷冷一笑“玉玲瓏!本官勸你還是盡快招認的好,也免再受這皮肉之苦。”
說這麼多都白說了。不知道對方的想法,玉玲瓏全當對方隻是個昏庸至極的昏官,於是猛翻了幾個白眼,沒好氣說道“既然你已經認定了我就是凶手,那你還問我做什麼?直接跟皇上稟報不就完啦!”
“你……”正要發怒,審問室的鐵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一獄卒飛快的來到陳鳴文的身邊,湊在對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之後,陳鳴文飛快的站了起來,並招呼其餘的獄卒一聲,眾人一溜煙的走出了審問室。
難道又出什麼事情了?還是說上官允他們已經找到了巧娥,將她送來了宗人府?疑惑的看著眾人快速離開,玉玲瓏心裏暗暗想著。但隻是片刻的功夫,玉玲瓏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消片刻,鐵門再次被打開,身著黑色鬥篷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人立即走了進來,鐵門又再一次被關了起來。
斜睨著來人,玉玲瓏似笑非笑的說道“喲!皇後娘娘,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見對方衣衫破爛,滿身鮮血的綁在刑架上,皇後心裏說不出的爽快。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了笑意“哈哈!玉玲瓏啊玉玲瓏,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哎喲喂!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還真是狼狽啊!怎麼樣?宗人府的滋味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