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詹台祈的語氣有些冷冽,顯而易見的,他並不待見薑冉兒。
薑冉兒滿臉的委屈,便是直接過去,想要拽住詹台祈的衣袖。她被這般冷然的對待,心裏也是有些難過的。
“詹台總,我的來找你吃飯的…”薑冉兒上次就是沒有約到詹台祈了,這一次,她是下定了決心想到把他約出去兩個人一起吃頓飯的。
詹台祈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些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薑冉兒。
“你沒看到我家裏的飯都做好了?你要吃飯另外找人吧,我沒空。”詹台祈淡淡的語氣,直接就是把薑冉兒的後路堵死了。
他直截了當地走進了廚房裏,洗了洗手,便是自顧自地拿出了碗筷,盛了兩碗飯。然後再是出了廚房。
“冉冉,過來吃飯。”薑冉兒本來被詹台祈拒絕,心裏還是很傷心的,卻是沒有想到,她剛準備轉身離開,卻是聽到了他嘴裏吐出這樣的話。
她不由得有些驚喜,這是詹台祈在邀請她一起在家裏共進午餐嗎?這樣,她也是很願意的,雖然這一桌子飯菜平淡無奇,但是能和詹台祈相處,她心裏也是像樂開了花一樣的。
“詹台總,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那麼凶對我的。”薑冉兒說著,已經又是坐在了餐桌上,目光帶著期待地看著詹台祈手裏的那碗飯,嘴角帶著笑意。
夏冉冉從始至終,都是低著頭,站在角落裏。
兩人的互動,她看著很是紮心,但是她卻是沒有任何立場站出來的。詹台祈還是單身,他和什麼樣的女人一起吃飯,都是他的自由,她是管不著的,這樣想著夏冉冉心裏,越發的酸澀了。
如果不是還給詹台祈簽了賣身契,她才不願意站在這裏了,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簡直就是難受極了。
詹台祈看著這個臉皮很厚的女人,臉上已經遮掩不住的怒氣了,她明明是叫的夏冉冉,這個女人一直湊上來什麼意思?其實,詹台祈已經把薑冉兒的名字給忘記了,在他看來,無所謂的人,根本不值得他記住名字。
“不好意思薑小姐,我剛剛不是叫的你,你這般不自覺,我是不想戳穿了說你的,我和你是父親也是有生意往來的,所以…”詹台祈說的也是有些明了了。
薑冉兒神色一愣,居然是沒有想到詹台祈居然會是這樣的態度,她瞬間各個才是有些激動的心裏,這下子變得沉了起來。甚至,有些難過。
“詹台總,這個屋子裏,隻有我叫冉冉啊,你不是叫我,你覺得我能信嗎?”薑冉兒眼睛裏已經帶著淚水了,她本來就長得美,現在這樣一哭,有些梨花帶雨。
夏冉冉站在角落裏看著,都是忍不住的心疼,畢竟是個美人,在你麵前哭,自然有些忍不住。
“嗬,我是叫我的小寵物,哦?夏冉冉?還愣在那裏做什麼?”詹台祈把眼神轉到夏冉冉的身上,瞬間讓兩個女人,都是變了臉色。
夏冉冉想不到詹台祈居然是叫的自己,心頭一瞬間的欣喜;而薑冉兒,卻是覺得不可思議,詹台祈為什麼會對一個保姆這般的偏愛?
“詹台總,這不是你的保姆嗎?您怎麼…”她想說,怎麼能對她這麼好,她是個下人而已。
詹台祈聽出薑冉兒話裏的意思,臉色一瞬間就是冷了下來。
夏冉冉隻能被他欺負,其他人更是不能說她一點點不好的地方,她所有的好的壞的,都是屬於他的。
“嗬,薑小姐似乎管的有些多了,我對誰什麼樣的態度,還不容你來要求,你是我的什麼人呢?”詹台祈這樣一句話,確實是問得薑冉兒啞口無言,確實,她是他的什麼人呢?
她喜歡他,但是現在看樣子,詹台祈卻不喜歡她。
薑冉兒長到那麼大,也是從來沒有被人這番欺負過。她帶著哭腔,立馬就是逃出了詹台祈的房子,她捂著嘴,說不出的傷心。
“誒,這位小姐…”
“詹台祈,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人間好歹來者是客啊,他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就這樣傷害別人吧?
夏冉冉不會知道,她說出的話,是多麼地愚蠢。
詹台祈瞬間就有些憤怒,他維護她還不好,居然還要為了這麼一個無關的女人,來指責他的不是!
“夏冉冉,你就那麼善心?你就那麼聖母?我不喜歡她就不能擺臭臉了?”詹台祈也許一晚上誤解了夏冉冉的意思,夏冉冉從小就善良妥協,和人也沒有什麼脾氣。
她看到這般跑出去的薑冉兒,自然心裏覺得詹台祈的做法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