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羽,別想的太多!星辰錄對於你而言太過虛無縹緲,不如換一個目標!當初那三位星尊為了星辰錄可是險些把命搭進去!”
望著此時靜思的辰羽,沐雨有些失神忽想起多年前的自己,也夢寐著有一天手持星辰錄,時至今日才明白那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不光需要有強大的實力還需有足夠的機緣。
“不試試怎麼知道就不可以?況且是它指引我來此的,半途而廢不是我的作風!”強大的氣場不容沐雨反駁半句,隻是氛圍與年齡不符。
沐雨見此雅然一笑,並未多言,隻當是辰羽說的一句夢話,因為星辰錄再怎麼眼瞎,也不可能挑一個稚氣未脫、毫無修為的小毛孩!
銀色星環內,小黑鳥星落在看到沐雨的反應後,一臉不甘地立即裝睡,因為有些心虛,所以時不時睜開眼睛偷瞄幾下,過了幾分鍾見辰羽未提及剛才打賭之事,以為他已經忘卻於是若無其事的睜開了雙眼。
“睡醒了?那我們來好好談談剛剛那個賭約,你也看到了,事實證明你輸的很徹底,因此呐!以後我若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能眨一下眼睛!絕對服從命令!”辰羽用星音跟正準備裝糊塗的某鳥交流道。
“咦?有這麼一回事嗎?我怎麼完全不記得了!莫非你聽錯了?我還沒長大,絕不會胡亂跟人打賭!”一臉無辜的星落義憤填膺的暗中指責辰羽胡說。
原本是一句玩笑話,誰料辰羽較真了起來,星落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在反思辰羽是不是趁機報複,不過話說回來縮小版的辰羽真的很有笑點!
“星環有記憶的功能,要不要重溫一下那段對話?噢!對啦!我記得你是這樣說的——咳!我就不信你對他說實話,他會察覺不到你的異常!若是我輸了定當對你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停!我承認我輸了,就按你說的辦,你滿意了吧!”
聽到後麵那部分星落立馬打斷辰羽,因為當時的賭約比辰羽要自己遵守的賭約更可怕,此刻的星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這可是是說的,我可沒有逼你”末了辰羽加了一句讓星落氣結的話。
“你……真是…個…大好人!讓我無話可說”星落被堵的語塞,此刻它已完全肯定,辰羽擺明了是在報複自己一路拿他當笑料的事。
“明白就好,順便告誡你一下,我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辰羽說完關閉星環的傳音功能,不再理會某隻暴若雷霆的鳥。
“再過不久就要到達望月之都,我已用傳音白蝶通知了家人,他們回信表示很歡迎你的到來,因此你不必擔憂什麼”
沐雨發現從自己發出傳音白蝶到收回這段時間內,小辰羽一直背對著他低著頭沉默不語,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將來的處境。
“望月之都?”
辰羽轉過身來,一臉求解的望著沐雨,顯然他對這個地方很感興趣,同時他也很好奇沐雨的身份,先不提他那高貴的氣質,光看那衣著就知道他身份肯定不一般,要不然也不會選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你滿意!”沐雨故意打啞謎。
“哇!好困啊!那我先睡會兒,等到了叫我”
辰羽懶得跟沐雨廢話,紫月星辰錄的事夠他頭疼一陣了,再加上自己現在封印了修為,所以必須調養好身體!
望月之都被譽為海上空城,千百年來停留於月海之上,久而久之人們忘記了它原本的名字稱其為望月。
據《望月誌》記載當初創建這座城池是為了躲避“血月之戰”,建造開始時戰爭已經持續了三百年的時間,卻愈來愈激烈絲毫不見平息,到處彌漫著死亡的氣息,活著的人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於是飽受戰亂之苦的各方能人異士聚集在一起耗盡畢生心血建造了這座能自由移動的城池,可遨遊於大海亦可翱翔於藍天。
望月之都是一座可以自由移動的城池,終年飄浮於月海之上,外圍設有強大的靈之結界,內圍在其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別建造八方靈塔,依照九陣星圖來布置池格局,南麵平原北方丘陵,依山傍水恍若仙境,最多時可容納幾百萬人,其北麵最高峰沐天是整座城池最核心的部位。
“喂!怎麼還沒到?”辰羽翻來覆去睡不著便趴在鳥背上向下眺望,然而入目的是茫茫的大海。
“小辰羽,你可要抓緊了,馬上要著陸了!”沐雨拍了下辰羽的背,辰羽隨即扭頭疑惑地看著沐雨,後者則是溫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