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爵出乎意料的強大,至始至終隻用了一隻手,就將陸其深打到在地,“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這一開始,你就沒有資格。”
黑爵的話,猶如一把尖刀刺進陸其深的心髒,讓他所以的自尊都化為烏有!
“盛延奇,我要殺了你!”陸其深憤而起身。
卻不想,黑爵一腳踩在他後背上,又再次將他踩趴下,“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句重複的話,猶如刀片一般淩遲這陸其深的自尊。
就這樣,他奮起,他踩趴。
兩個大男人上演了一幕什麼叫真正的碾壓。
黑爵好似不想再繼續說相同的話了,直接衝著一旁的樊龍吩咐道:“將這個軍部的蛀蟲帶下去,直接送上軍事法庭。”
一句話,決定了陸其深的未來。
“盛延奇,你不能!”陸昌平大喊一聲,語聲悲切,“他是你親表哥啊,你不能這樣對他!”
“嗬!”黑爵丟給陸昌平一個諷刺之即的冷嗬,“現在想起他是我表哥了?可是在他一次又一次向我動手的時候,他可沒有把握當表弟。
再者,我要提醒陸老爺子一句,我現在是黑爵。
而盛延奇早已經被你們陸家夥同盛家,給害死了,你心裏不是最清楚這件事的嗎?”
揮了揮手,陸其深被樊龍脫了出去,拿動作可沒有一點兒仁慈。
“現在,交出血色龍紋玉佩吧。我知道這塊玉佩在你手裏,而且這塊玉佩還是華家的祖傳之物,你將它拿在手裏,就不怕燒的慌。”黑爵在陸昌平對麵的真皮沙發上坐下,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華家的龍紋玉佩麼?看來,至始至終,你媽媽都知道你是華家的子孫,所以才會和我這個父親作對,和整個陸家作對!
我真後悔,後悔當初沒有下狠手,把你這個孽障給除了!”陸昌平的聲音漸漸陰狠。
“隻可惜,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黑爵漠然起身,衝著後麵的人揮了揮手,陸琛就要被押走。
已經眼睜睜看著孫子被帶走的陸昌平,怎麼可能就這麼讓自己的兒子遭受到同樣的命運,他冷聲一嗬,“住手!我可不覺得我兒子也需要上軍事法庭。”
陸昌平陰沉沉地瞪著黑爵,黑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又如何?就像你當初對華家所做的一樣,穀欠加之罪從來不許要過多的理由。”
再一次揮手。
陸昌平大喊一聲,“等等!”
而後看向黑爵,“你不是就想要那塊血色龍紋玉佩嘛,我給你!”
從書桌下麵的一個暗盒裏拿出那塊血色龍紋玉佩,陸昌平直接扔給黑爵,卻被他一伸手就接住了,放在手裏摩挲了好一陣,“不錯,是我華家的龍紋玉佩。”
拿起玉佩,黑爵霍然起身。
然而陸昌平的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鬆懈,就見那押著陸琛的兩個人竟然絲毫沒有鬆開他的意思……
“等等,我都已經把玉佩給你了,你放了陸琛!”陸昌平衝著黑爵的背影叫囂著。
黑爵腳步頓了頓,“我的好外公,一塊玉佩隻能減一條人命。我想不管是陸琛還是陸其深,都願意為你而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