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戴一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眼睛上又戴了一副墨鏡,遮住了半張臉,為的就是掩人耳目,雖然我身有異能,不怕被捉到,但殺人這種事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打聽到宋顧兩人的房間編號後,我便即刻前往,準備在第一時間滅了他們。
宋顧兩人所訂的總統套房是鄰接的,我先是按了顧少康所在的套房門鈴,許久之後,都無人應聲,我有些不耐煩,媽的,不會出去了吧!
於是我繼續按下去,裏麵終於傳來一男子懶洋洋的聲音:“誰他媽的這麼煩人,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
這聲音就是化成灰,也能聽出來是顧少康,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沒有理會,繼續按下去,顧少康惱了,很快打開房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叫罵道:“馬勒戈壁的,不想活了……”
不等他罵完,我就“嗖”的一拳掄過去,打在他的鼻梁骨上,他的鼻子宛如塌陷的土方,瞬間凹了下去,並伴有鮮血流淌下來,我又飛起一腳踢向了他的小腹,他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拳一腳,我並未下死手,要不然以他的體格,早就掛了,然後我走進門裏,關上門,顧少康終於看清我是誰,不顧疼痛,連爬帶滾地跪在我麵前,連連求饒。
他看起來很可憐,鼻子裏還在流著鮮血,但想想我父母的慘死,他顧少康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想到這裏,我再不遲疑,使出一招“千斤錘”砸在他的腦袋上,然後就看到他的腦袋像是摔爛的西瓜一樣,那淒慘的場麵,不容直視。
顧少康連悶哼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就倒了下去,我摔門而去,下一個目標就是宋來寶了,對於宋來寶,我沒有直接下手,先是將他痛打了一頓,然後找了一把西餐刀丟在他麵前,讓他自行了斷。
宋來寶顫顫巍巍地拿起西餐刀,在自己麵前比劃了一陣,卻遲遲不肯下手,我催促道:“是爺們的就痛快點,如果你不動手的話,我下手要比你狠多了!”
宋來寶意識到自己必死無疑了,像是鬥牛一樣,手握西餐刀衝向我,企圖做最後的反抗,我不屑一顧,稍一轉身,便閃了過去,他刺了一個空,再次積蓄力量衝過來。
“不識抬舉!”我罵了一聲,伸手奪了他的西餐刀,然後在他脖子上用力劃下去,那鮮血像是一道壓抑了許久的激流,從他傷口裏激射而出!很快,他便斷了氣,約會閻王去了!
走出這家星級酒店後,我情緒很低落,盡管報了父母之仇,但於我而言,卻沒有一點快~感,如果能換回父母的生命,我情願不要殺人,一個人都不要殺。
酒店裏出了命案,三亞不是久留之地,我輾轉去了別的城市,然後開了一間房休息,等候柳心心的電話,剛才打她的手機,是關機的狀態,想必她此刻正在飛機上。
夜晚淩晨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正是柳心心打來了,她說她和小雪已經到了加拿大的溫哥華,讓我盡快趕過去與之回合。
於是我連夜訂了機票,飛往溫哥華,後來才知道溫哥華這座城市的南部就是美國的西雅圖,我靠!這麼說,我和知夏距離很近了。
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一個女人大著肚子,雖然月子會所有專業人士為她服務,可她身邊卻沒有一個體己的人,想來定是孤苦無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