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你還堅持的住嗎?”廖偉問我,他被打的也已經沒有多少口氣了。
“還撐得住。”我和廖偉往一起移動身體,然後背靠著背在一起取暖。
我的手機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此時我聯係不上任何人。
“廖偉你的手機還在嗎?”我突然想起來,他們好像並沒有拿走廖偉的手機,悄悄的問他。
“在呢,給你。”廖偉壓低聲音,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第一反應是報警,可是在撥出一一零三個數字的時候,我意識都自己錯了。陳家遠離喧鬧的市區,就連最近的派出所離得陳家也有二十幾公裏。等我報了警,警察趕到,我也早就被陳月生發現轉移了。
那怎麼辦呢,我平時根本不記電話號碼,宇哥、劉姐、王清離、金胖子等等我都不知道他們的電話號碼。我懊惱的往地上踹了一腳。
“凱哥,你在想聯係誰嗎?”
“恩,報警的話,沒等警察到,我們就被帶走了。。。”我把心裏的顧慮告訴廖偉,和他商量怎麼自救逃脫。
“是啊,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麼辦呢?”
“你的朋友裏,有沒有能聯係上的,發信息聯係上的。”我問廖偉。
“凱哥你不知道我嗎,家是外地的,在這裏我就你一個朋友。”廖偉搖搖頭,失望的回答我。
時間慢慢的流逝,我和廖偉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天亮的時候,有人給我們送來了兩碗泡麵,我和廖偉狼吞虎咽的吃完,又愁眉不展的想辦法。
“對了,廖偉。陳月生怎麼又回來了,警察都不知道嗎?這裏都被查封了啊。”我問廖偉。
“正因為查封了才沒人管呢,你看著陳家大院牆都這麼高,外邊能看到裏邊嗎?陳月生以前還裝置了警報係統,沒等警察來,他就跑了。”廖偉告訴我。
“那他去醫院之後,怎麼跑掉的?據說當時在醫院確實都死挺了啊。”一直我都不明白陳月生明明在眾目睽睽之下已經死了,他又是如何從醫院的太平間掏出來的呢?
“買通了各個關卡啊,醫院和市裏。陳月生本身在市裏就有後台。拔出蘿卜帶出泥,上邊的人不會讓他死的。”廖偉風輕雲淡的對我說。
“咚咚!”傳來敲門聲,我和廖偉非常驚訝,這個時候是誰還會敲門。如果是陳月生的爪牙,早就一腳揣進門來了。我和廖偉麵麵相覷,然後都沒回應,同時看向了門口。
外邊的人看我們沒有動靜,使勁一推門進來了。
是個身形佝僂的老婆婆,推著一個垃圾箱進來了。
倉庫裏的光線非常暗,可是足以讓這個老婆婆知道我和廖偉的存在。可是她卻像完全看不到我們的存在,隻顧把車推到我們眼前,自己走到倉庫的深處翻找東西。
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廖偉在我背後,我定會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