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信在修煉中度過了一夜,早晨的時候,起身拍了拍一夜的風露,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自己居住的是便宜父母留下的城主府,府邸寬大,是城中較大的一處府邸。
隻是隨著便宜父母的逝去,自己又無法練武的事實出現後,很多仆人便相繼逃走,府中隻有
撫養自己長大的老仆仍然不離不棄的操持著。
對於這些人的離去,端木信也沒有什麼怨恨,畢竟這個世界是以強者為尊,為了生存,人們都會選擇依靠強者。
天下皆是如此,也怨不得任何人,自己唯一能做的隻有提升實力,爭取在這個恐怖的世界生存下去,去掌握自己的命運,擺脫待宰的局麵。
否則這種欺辱的現象還會不斷在自己身上發生。
所以如今這偌大的城主府也隻有寥寥兩人而已,端木信也沒有再去在招攬什麼人,
家中的事務有老仆人打理已經足夠了,自己正好也樂得清閑,不用去擔心有人打擾自己修煉。
至於自己居住的這個小院子,已經被端木信嚴令不許任何人接近,即使老仆人沒有自己的允
許,也無法進入。
走入房間中,端木信掃了眼書桌上的《金剛築體法》,心中略有些感慨,這本築體的功法是人族的聖殿統一發放的,也是一門頂級的築體功法。
隻是這聖殿發放的功法雖然都是頂級,但是也隻是普通的基礎功法,隻限與這築體,
至於神力和神力之後的修煉功法則需要自己去尋找。
不過除了聖殿有大量頂級的功法和高手外,這人族中還有很多門派和城池也掌握著強大的功法。
就連自己現在這個小小的青丘城,也有可以修煉到地竅級別的功法,這也算是人族生存的另一種方法。
如今這地竅級別的功法便掌握在自己手中,這功法即是自己的護身符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催命
符,也許那一刻就會因為這功法被人殺了。
想到這裏,端木信微微有些感慨起來,不僅是這莽荒恐怖的世界,單單是這人族,自己都沒有絲毫的立足之地。
畢竟除了這聖殿之外,人族還有很多強大的勢力,有強大的門派,各種強大的城池,這些門
派,自己雖然不太清楚,但是這些城池,端木信卻知道一些,大都類似青丘城一般。
這東南的神州之地很多強者都建立了各種各樣的城池,其中最大的城池便是分布在神州外圍
的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四大城池。
這四座城池是人族最強者建立的,現在已經有近億的人口,城中強者如雲,也是作為抵抗妖族入侵的牆頭堡。
除了這四大城池,還有或大或小的城池遍布神州之地,而這些城池除了防禦妖族外,也互相征伐戰鬥。
自己這座青丘城,相對於其他的大城相比則是小的可憐,人口不過幾萬人而已,若不是地處
偏僻,不為人所重視,隻怕已經被人所征伐了。
不過青丘城雖小,卻依山而建,背靠青丘山,臨英水,地理位置和環境都不錯,也是方圓百裏最強大的勢力,管轄著周圍的很多小部落,也算是有些權勢。
掃了這築體功法後,端木信微微搖了搖頭,以自己肉身的資質隻怕是無法再去修煉這武道功法了。
自己還是安心的修煉自己從老道士那裏得到的《大洞真經》。
據老道士說這是道家的絕頂功法,裏麵幾乎囊括了修仙煉器,煉藥,製符,修煉法訣,法術等修仙的很多方麵,如果不是在末法時代,自己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這事情的真假,但是這卻是一門包羅萬象的典籍,至少自己前世今生在那幾乎無靈氣的末法時代都可以憑借這功法修煉到了練氣巔峰。
從房間中走了一圈,簡單的洗刷之後,端木信知道再過一會,就會有人帶自己前往議事廳,
聽那些人談論城中事務,這樣也算是象征性的認可自己這個城主,給青丘城那些居民做個樣子。
片刻後,院子外的大門響起了聲音,端木信知道是老仆人通知自己城中的侍衛在等待自己,當下起身準備應付這每天千篇一律的庭訊。
打開小院子的大門,端木信看著麵前微微佝僂著身體,麵目蒼老,眼神渾濁的老仆,不敢有所不敬,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便是被這個老仆撫養長大的,如果不是他,隻怕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早死了。
所以端木信對老仆有著如父如師的感情,當下尊敬的說道:“袁老,我去大殿參加庭訓了,家裏就勞煩袁老了。”
“小主人,請放心,府中的事情,老仆會處理好的,請小主人上馬吧。”
聽到端木信的話,袁老佝僂的身體微微躬下,語氣慈祥而平和。
看了袁老身後的赤麟馬,端木信神色平淡的跨了上去,這匹赤麟馬全身長滿角質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