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時候,沉星誕下了皇次子楚明澤,此時不過才滿兩歲。
“澤兒長大了另有要學的東西。”沉星道:“就像柔兒雖然和你年紀相同,要學的卻和你不一樣,這是一個道理。你們兄妹姐弟,以後要做的不一樣,所以父皇母後現在要求的也不同。”
明灝點點頭聲音是與年齡不相稱的沉穩:“母後說的,兒臣還不能全部解得,可是兒臣會時時的記得。母後放心,兒臣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習學。”
“嗬嗬,不愧是父皇的好兒子,我南楚的儲君。”朗朗的笑聲,楚君煥應聲而入,目光先和沉星一接,相視而笑。
“兒臣給父皇請安!”明灝小大人似的一斂衣服,跪地。
“起來。”楚君煥看到沉星手邊那本劍譜,便明白是怎麼回事,將笑容收起,蹲下身,捏捏明灝的小臉道:“怎麼回事,又惹你母後生氣了?臭小子!”
“兒臣已經認錯了,也認罰了。”明灝嘟嘟嘴道。
“還強嘴!”楚君煥故意板了板臉,一麵看了一眼沉星,這個時候,他還要和沉星站在同一立場上:“母後罰了你多少,父皇給你加倍!”
沉星不插言,任他去教訓兒子。在這個問題上兩個人早已達成默契。
楚君煥見她不理,便伺機悄悄的在明灝小耳朵邊道:“聽你母後的。回頭父皇傳你幾招劍譜上沒有的。”
明灝本還皺成苦瓜樣的小臉登時亮了起來,用烏黑的眼睛問著父皇……是真的?
“君無戲言!”楚君煥又在耳邊補了一句,然後拔高聲音道:“以後再不聽你母後,依此例罰。聽到沒有。”
“是,兒臣謹遵父皇母後的教誨。一定改過。”明灝機靈的也大聲答道。
“好了,看你沒精打采的樣子,現在先去練幾圈劍精神精神,回來接著抄寫。”楚君煥一臉的嚴肅,不等沉星反對,便道:“還不快去!”
明灝一臉喜色,大聲答遵旨告退,便抓起書案下麵藏著的劍便鞋底抹油,開溜。
楚君煥看到那盒點心,便做驚喜的模樣:“星兒又做了點心?朕正好餓了。”
“哼!菱兒,把點心拿回去,給你手底下幾個人分了。”沉星沒好氣的道。
“娘娘……”菱兒左看看右看看,有些為難,可是一般這時候,聽皇上的要比聽娘娘的好用,所以,她聰明的沒說是。楚君煥抬了抬下頷,示意她出去。
菱兒欠身答是,將捧盒放下,立刻退出去。
“星兒,灝兒畢竟男孩兒,喜歡練武也沒什麼錯。”沒人在跟前的時候楚君煥也不再端著架子,伸手便將沉星擁在了懷裏:“我南楚的儲君,定然要文能治國,武能安邦,嗯,就像他父皇一樣。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