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大米飯的!”景沐悠誠懇的看著他的眼睛,回答:“我發誓!這次我一定帶你去吃正宗口味的美食!”
“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準後悔。”好像是生怕景沐悠會臨時後悔似的,陸誌禹立馬就快速的添上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說他真的是很有錢,很有錢的那種。
但是隻要是景沐悠說要請他吃飯,他可以興奮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景沐悠這次竟然主動說要請他吃飯了?!
以前可都是他逼著景沐悠,景沐悠才肯請他吃飯的。
可是現在景沐悠卻主動的請他吃飯了!
這意味著什麼?
實際上,對景沐悠來說,什麼也沒有意味,隻是單純的感謝一下她的這位自戀的上司照顧而已。
可是陸誌禹確實在心裏暗暗的高興了很久。
以至於後來他在給白司墨打電話的時候,白司墨都能感覺到他和平時有些不同。
“你到底怎麼了?”電話另一頭,白司墨已經開始有些淡淡的不悅了,所以清冷的語言裏透著些許的煩躁。
陸誌禹這貨平時一向都是有事說事,辦事比誰都要利索靠譜的人。
可是他今天卻嘰嘰歪歪起來。
就像個娘炮一樣。
你們懂什麼是娘炮嗎?
當然,這隻是白司墨的內心獨白罷了、
“有屁快放!沒有我掛了。”白司墨說著就要掛電話。
“等等等等!”終於,陸誌禹終於從他的幻想中回過神來:“姓白的!你先不要這麼著急掛電話嘛!剛才我隻是在考慮一些事情。”
“你在考慮什麼?”白司墨疑惑的問上了一句。
這貨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好像不止是有些怪怪的這麼簡單吧?
“姓白的,你有沒有追過女孩子?”陸誌禹忽然在電話裏來了這麼一句。
白司墨的心中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鬧了半天,這貨是有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了。
但是陸誌禹也不知道白司墨的私生活究竟是怎樣的,所以他就以為憑借著白司墨那妖孽的外表和雄厚的資產,一定是閱女人無數了吧?
所以他不知道怎樣取悅一個女人,所以就隻好打來這個電話向白司墨取取經了。
“不知道。”白司墨冷漠的回答。
這個回答可真的是有些出乎陸誌禹的意料之外了。
“姓白的,你說你沒有碰過女人,你能不能不要再開玩笑了,兄弟我真的是很著急啊!”陸誌禹快要抓狂了!
“我真的沒有。”白司墨依舊神情淡漠。
他不喜歡女人,甚至是有些討厭。
這一點恐怕隻有貼身的那些下人才知道他的這種習慣吧?
所以有時候下人們流出來的那些流言蜚語,就比如說白司墨那方麵比較冷淡什麼的,全部都是真的。
但是白司墨卻因為失憶的原因,就不記得他其實也可以很正常。
而且這正常的似乎有些凶猛了。
“那你幫我去問問其他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追求一個女孩子。”陸誌禹使勁的抓了抓腦門,這樣對白司墨說道。
因為他知道白司墨實力比較強大,總會找到辦法的。
白司墨回答:“你有喜歡的女人,這件事情陸伯父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