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
你沒有?
先是大黃蜂,再是蝴蝶。
這不叫招蜂引蝶,你告訴我,這叫什麼!
剛才第一批來的時候,她跑的快,又關了門,阻止蝴蝶追上去。這次倒好,直接被盯的死死的,現在關門隔絕,完全沒用。氣的牙癢癢,劈手奪過雲破天手中的蛇鞭。
揮舞著。
她和他運鞭完全不同。
他出手霸道剛猛。而鞭子到她手中,似有了靈性。在弄死蝴蝶的時候,狠準殘酷,在纏上她身的時候,柔的不可思議,仿佛乖順的寵物,體貼綿軟。
許久。
終於把觸角微粗的蛺蝶給弄的肢體不全。
走進房,倒了杯水。
結果。
唇剛碰到水杯,一口都沒喝,外麵又有一群灰蝶進來,待蝴蝶剛湧進房內,她再次把鞭子拋給雲破天,奪門而出,將門緊閉,聲音幾可震天,“這次,我非要把它們的屍體研成沫!”
雲破天,“…”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麼一碰她。
就如此!
他這次沒用鞭子,而是拿著匕首,催發出水行劍氣,劍氣濃鬱到一定程度,將房內所有的灰蝶都變成了冰。蘇瑾推門而入,就看到這幕。
她連夜敲了老板的門。
借來錘子。
把那些化成冰的蝴蝶,全給錘成了渣!
然後不嫌麻煩,將冰渣和先前的蝶屍一齊裝到袋中,係好。洗了下手。去找白蓮。直接破開白蓮的門,鬆開袋子的口,將蝶屍全倒到她的臉上。
白蓮正在撫琴。
怔住。
天香國色的容顏,立刻變得血淋淋的,粘附著好多蝶翅和觸角,還有些冰渣附著,整個人比鬼還難看。身上散發出惡臭味,她匆忙去清洗。
而後。
看著蘇瑾,關懷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眼眸純淨,聲音溫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涉世未深、懵懂青澀的少女。
蘇瑾搬起她的琴,砸了,“你鬧夠了沒有!再這麼不要臉,我下次殺了什麼野種,就煮熟,讓你全吃下去!嚐嚐滋味如何。”
白蓮哭。
清淚滑落,灑濕衣裙。
抽泣道,“到底怎麼了,蘇姑娘怎麼突然這麼嚇人。”
蘇瑾,“…”
裝!
接著裝!
一怒之下,揪著白蓮的衣領,“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天下間,除了梵天宗的禦獸之術堪稱一絕,還有哪,有這本事。”
白蓮哭的更淒楚了。
用香帕拭淚。
身子微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說出來我或許能幫你。”
蘇瑾無語,不想跟這殘貨接著討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出去,搶了西楓的房間,“我的房間都是屍臭味,你的先占用了,大恩大德,我會銘感五內,結草銜環的。”
西楓一聽。
煞是開心。
喜不自抑的瞧著蘇瑾,“不用這麼見外。”
之後。
歡歡喜喜的去叩東烽的門,“烽兒,我沒地方睡了,隻能暫時和你擠一間。”然後說了下蘇瑾的事情,東烽指指地板,“睡那!”
西楓竊喜。
睡地板,也叫共處一室。
都在一間房內了,偷香竊玉的好日子還會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