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皺了皺眉頭,“我就知道不可能就這樣讓你鑽空子的。算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玩遊戲吧。”
智弦咬了咬指甲,依然盯著手中的令牌看。
“算了,走吧,玩遊戲去吧,大不了刷貢獻,總會獲得領地的。”徐曦也勸說起來了。
智弦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我們還有機會。”
不想被他們打斷自己的話,智弦加快了語速,“你們看這令牌的說明:一塊很像建村令的木頭。這個說明很有意思,再加上這個遊戲超高的自由度,連這樣的東西都可以製作,那麼應該也是可以作假。你給令牌上色,塗成和真的令牌一個顏色我們再看看。”
另兩人本來就心有不甘,此時被智弦一說,心思就又活躍了起來,畢竟為了這個計劃他們可是花費了三天時間專門聯係遊戲中的木匠、畫師技能,和其他玩家可是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好,我再試試看!”徐曦接過了令牌,又忙碌了起來。
三分鍾後,徐曦一臉怪異的拿起令牌。
“什麼表情,到底什麼情況?”智弦和陳景都有些焦急,成與不成徐曦倒是說句話啊,臉上什麼表情。
“你自己看吧!”徐曦將建村令遞給了智弦。
查看令牌屬性。
這是一塊低劣仿造的建村令令牌,其實質依然是一塊木板。它不被官府承認,無法號令天地鬼神;不被天地鬼神承認,無法自動建造新手村;除了愚民百姓,粗魯的武夫,一般有點見識的知識分子都能看出這不是建村令。
“這依然沒有什麼卵用,這根本不能生成一個村子。”陳景看完屬性搖了搖頭,滿臉失望。
徐曦也是很鬱悶,果然這個遊戲的自由度雖然很高,但也確實不可能存在這樣明顯的漏洞。
這劃時代的遊戲,哪能找到那麼多BUG的。要是這樣玩家都能製作建村令,那遊戲公司也開不下去了。
智弦依然不願放棄,來來回回將令牌說明看了又看。
“不,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行。”徐曦也不是很肯定。
“就你的鬼主意最多了,你說說看!”徐曦對智弦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智弦將令牌的說明投影了出來,“你們看這句話‘除了愚民百姓,粗魯的武夫,一般有點見識的知識分子都能看出這不是建村令。’這句話本意應該是為了說明這個令牌是假的,但就字麵意思卻告訴我們,這塊令牌可以騙過愚民百姓和粗魯的武夫。”
“這有什麼用?我們根本建不了村子,又沒有追隨者位格,無法招募追隨者,就是能騙過一些NPC也沒有什麼卵用。”陳景搖了搖頭,不過依然期待的看著徐曦,等待著他的辯解。
“你們等等,讓我整理一下思路!”智弦在一旁的椅子上做了下來,馬上了眼睛,雙手交叉握著,雙手拇指不斷的轉圈。
徐曦、陳景兩也不著急,在一旁等著。
幾分鍾後,智弦終於睜開了眼睛,徐曦和陳景兩人都盯著他,等著他的解釋。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這個建村令依然可以使用!”
“怎麼使用?”徐曦一下子跳了起來,如果這假的建村令都可以使用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要發大財了,係統賣十萬,自己賣三萬絕對發大財。
“這仿照的假的建村令是不被係統承認的,不過或許是設計員為了逗我們,使得這建村令可以欺騙一般的NPC,這就留下了一個漏洞,可以為我們使用的漏洞。但想把這假的建村令當真的使用,依然有著兩個限製。一、村子哪裏來?它不像真的建村令,會自動在曠野上為我們建造一個嶄新的村子。二、如何激發建村令應有的功能?使用建村令建村後會自動刷新10個NPC到村裏,為領主玩家服務。同時賦予玩家領主權利,這點要如何實現。”
徐曦和陳景聽的連連點頭,眼睛越來越亮,緊緊的盯著智弦,他們有預感,或許他們真的能成為一個領主型玩家,以一種作弊的方式獲得領地。那些高富帥出生好又如何,還不是要自己花費十萬塊錢才能成為領主,而自己一個字兒都不花,就能成為領主,靠的不是爹,而是自己的才華。
不過智弦說的這兩點也是難點,他們自己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當下拉長了耳朵準備聽智弦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