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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鑒真並沒有受到“非人”的折磨,他隻是被逼得把那句“老師,我愛你。”這句話寫了三千遍而已。
當他寫完時,腰酸背疼手抽筋,天也黑了,他趕緊交了“作業”,他還真怕那個老八婆找他‘深’入鑒定,那樣的話,他守了20多年的處男之身也將成為曆史了,如果對象就是這個……那還讓不讓他活下去啊。
好不容易摸到外麵,姚雲早等在那裏。
“哇,和尚,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勇敢,真令我們佩服得六體投地。”
“滾,死妖人,肯定是你們一起來陷害我。”
“嘎嘎,和尚不要生氣嘛,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代言人啦。”姚雲繼續揶揄。
“我吐,我的眼鏡呢!”
“在這,拿好。”姚雲把眼鏡遞上。
光明又回到眼中,王鑒真心情也好了點。
“你們害我被那個老八婆折磨了幾個小時,怎麼著請我吃頓壓壓驚吧!”
“隻要你能搞定那個老八婆,我們天天請你都行。”
“吐,飯我不吃了,這個你們搞定。”
“嗬嗬,說笑,走。”兩人趕緊離開這裏,因為猛虎隨時都有可能出來吃人。
吃完晚飯後,姚雲因為女朋友來找,所以先行一步。
今天是星期五,不用上晚自習,王鑒真閑著無事,跑去街上閑逛,他暗恨自己昨晚太過於在廁所發糞塗牆(學習晚上實行‘燈火管製’)同時也再一次恨自己咋就沒錢配副隱形眼鏡呢。
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胳膊給人拽住,王鑒真回頭一看,卻是一50多歲的江湖郎中,對於他們,王鑒真向來沒有好感,這些人就知道招搖撞騙,真有本事,還用得著出來嗎?
“小兄弟,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高度近視。”手拿“紅旗”,留著八字胡的瘦弱郎中先開口了。
“這還用你說,瞎子都能看出來。”
“那你看我有沒有近視?”郎中反問道。
“關我鳥事。”經常跟那些出口成‘髒’的‘文學家’在一起,王鑒真耳濡目染,潛移默化了。
這郎中捊了捊胡子,道:“以前我的視力比你還差,自從用了這‘反清複明’膏之後,那是明察秋毫之末,什麼東西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了。”
“切,還‘反清複明’膏,你真有那麼厲害,你倒是猜猜我的內褲什麼顏色?”
郎中裝橫作樣地看了會,再次捊了捊胡子,“小兄弟的短褲是肉色的。”
王鑒真一驚,隨即裝做若無其事地道:“那你再說說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近視的?”
“小兄弟是先天近視。”郎中半眯著眼睛回道。嗬嗬,小樣,跟我鬥你還嫩著呢,待會乖乖把錢交出吧!
王鑒真也不答話,轉身就走。老樣,我倒是看看你是不是蒙的,王鑒真如是想到。
“老朽並未說錯,小兄弟為何離去?”
“沒錯?你說得大錯特錯。”
“既然小兄弟諱疾忌醫,老朽也無話可說。”這郎中說完,鬆開手,不再拉著王鑒真,任其離去。
王鑒真停下腳步,“算啦,看你一個老人家生活也不容易,我就當是捐希望工程了,說吧,你這狗屁膏藥多少錢一副?”
“一千,不二價,這東西隻此一家,別無分店。”
“一千?你打劫啊,十塊錢,賣就賣,不賣拉倒。”
“十塊錢?小兄弟你也拿得出手?”
“就十塊,不賣我就走了。”
“好吧,老朽今天就當是遇見有緣人了,100塊錢給你了。”看那郎中肉疼樣,好像真虧了大本似的。
王鑒真不再答話,回頭便走。
“一步,兩步,三步……”王鑒真心裏數著。
當走到第九步時,那郎中“堅持”不住了,自後麵叫道:“小兄弟,請慢走。”
王鑒真停下,並沒有回頭,這郎中從後麵趕上,“十塊太少了,二十塊,絕不二價,不要走人。”他知道這個價格王鑒真難以抗拒的,是以說得很堅決。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