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修煉者以靈氣為本,靈氣逸散是最危險的一種情況。那可不僅僅是靈力消散、氣力全失的問題,同時抽離流失的還有自身的精、氣、神。靈氣完全逸散而無力維持靈脈,輕則靈脈全廢,終身無法修習靈氣,重則靈脈寸斷,全身血液流盡而亡。
若是控製不住,便有死亡的危險。
靈氣逸散的後果不用臨淵說出口,元素之界的所有修煉者都知道。
南淩羽寒自然也明白,原本燃起了希望光芒的眼神慢慢黯淡下來,神色變得痛苦起來。
夜雨卿和一聽,即刻回想起剛才他在洛華手中苦苦掙紮,嘶聲慘叫的那一幕。光是旁觀都能知曉那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呢!
若是隻有痛的話,熬一熬可能就過了,但是若是會死去的話……
夜雨卿和沉默半晌,鬆開了鉗製著南淩羽寒的手,起身隨意地靠在一棵樹邊,將選擇權交還給南淩羽寒:“我們方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命是你自己的,自己決定吧。”
是想就這樣作為一個庸才一世無為地活下去,還是願意拚上性命賭這一次重生的機會,就看他自己的抉擇了。
許久的沉默之後,南淩羽寒深吸一口氣,心中做下了決定。
與其一生碌碌無為,終身無法修煉或是進度緩慢,不如就此死了還幹淨些,也不會給父親與南淩家族丟臉。
重塑靈脈與解除禁製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對於施術者與被施術者雙方都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難得有如此強大的人願意耗費自己的心力去幫助他,他又怎麼可以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請幫我解除禁製,麻煩你了!”南淩羽寒神色堅定道。
“勇氣可嘉。”夜雨卿和勾起嘴角,同臨淵道,“他決定了,你幫幫他吧。”
“好。”臨淵坐在南淩羽寒身邊,同他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聽完臨淵細致的解說後,南淩羽寒又思慮了片刻,堅定地點了頭,之後臨淵才將手按上他光裸的後背。靈氣從兩人的接觸之處灌入,解除禁製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夜雨卿和在一旁看著,有些意外方才那個在洛華手下被折磨地死去活來、嘶聲喊叫的少年,在洗靈伐脈時竟會是這副安靜的模樣。
如果不是看到他偶爾難以忍受地全身一震,與體表直冒的冷汗,她甚至以為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而坐在他身後,幫助他解除禁製的臨淵也不輕鬆,因為這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
畢竟在這過程稍有差池,兩人都會有危險。
不知道他們要多久才能好。
夜雨卿和靠著樹幹,雙手環胸,手指時不時在肘部有節奏地輕點,低頭看著不遠處那兩個依然是入定狀態的人,微微蹙眉。
突然,南淩羽寒全身的靈氣突然一滯,隨即暴起、向外逸散。臨淵雖然也在極力控製,但依然無法阻止這一情況的繼續蔓延。
看來,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