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人用過飯,回客房去。
馬鍋頭先去馬廄查看,又給馬添了些草料才回去。
屋內夜貓向大家道:“今個不知太陽從哪邊出來的?吃飯都有不收錢的。”
馬鍋頭正好一步邁進屋來,尤貴埋怨道:“馬鍋頭也是,人家不收錢就算了,何必非要給錢。”
馬鍋頭道:“人家店小利薄也不容易,咱這麼多人那能白吃人家的?咱們出門行商,又不是出來打野火的。”
陳福道:“人家收這麼點錢,恐怕本錢還不夠呢。”
小夏道:“遇見這樣的店主,還是頭一遭。”
夜貓道:“這樣倒好,咱們多住幾天,也不多花錢。”
陳福道:“或許明天真的走不了了呢。”
馬鍋頭道:“能不能趕路要問問三娘。”
夜貓搶話道:“這是什麼意思,她剛來倒先做起我們的主了?”
尤貴附和道:“就是,就算真的看上我們陳東家了,難道就成了老板娘不成?”
陳福道:“少胡說八道的。”
馬鍋頭道:“啥時候能趕路,要看娘子的狀況,三娘才清楚,不問她,難道問你兩個?”
說得夜貓和尤貴麵麵相覷。
正在這時,聽得樓上三娘叫道:“東家,東家!”
沒等別人應聲,夜貓先搭腔了。
“這裏有兩個東家呢,你叫哪個?”
樓上三娘道:“哪個都行,反正不叫你。”
尤貴嘟念道:“吆,這還不挑人了。”
小夏向陳福道:“咱兩個上去看看。”
陳福應一聲,兩人“噔噔噔”上樓去。
飯前,三娘和陳福把飯菜端上樓,陳福就下樓去了。
翠兒要下樓洗手,從三娘道:“你不能沾涼水,我去給你打熱水來。”
三娘複去灶上打熱水,又兌點涼水取來讓翠兒用。
然後兩人對坐春台兩邊用餐。
飯還沒用完,翠兒又來了反應。筷子一放,飯也吃了。拿手捂著小腹,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
三娘見狀,忙把筷子撂下。說道:“剛才見你沒什麼症狀,所以先吃飯,早知這樣,先熬紅糖水讓你服用。”說罷,就要起身去煮紅糖。
翠兒忍著痛,裝作輕鬆的樣子,擺手道:“你不用擔心,不是很要緊,先吃完飯再說。”說罷,又拿起筷子,繼續同三娘用飯。
用過飯,三娘把碗碟捎回去,又打來熱水讓翠兒洗漱。
翠兒早腹痛難忍,往鋪上一歪,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三娘見狀荒了神,才站在門口喊“東家。”
一見他兩個就嗔怪道:“都吃完飯了,也不上來瞧瞧?”
陳福道:“有三娘呢,俺兄弟倆也放心。”
三娘道:“我可替不了你們當哥哥的。”
小夏見翠兒頭朝裏,歪在鋪上不作聲,上前詢問:“飯吃得可好?”
翠兒隻不作聲,三娘道:“沒吃多少就疼開了。喊你們上來,賠娘子說會話,我去煮紅糖水來。”
陳福道:“讓我兄弟陪表妹,我同你去煮。”
三娘聽了,心裏喜滋滋的,拿了那包紅糖就往外走。
陳福跟著去了。
小夏又問翠兒“這會子感覺怎麼樣?”
翠兒不高興的說道:“你管我呢。”
“好生生的,又甩臉子,倒不知,又怪我什麼?”
“怪你的多了!”
“倒說我聽聽。”
“懶得理你。”
“看看,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