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把小竹帶回了自己的北苑,顧不得處理自己的傷勢就趕快讓人幫小竹處理傷口。自己就站在床邊守著
“小姐,您也受傷了,人老奴給您上藥吧,您這嬌貴的身體可受不這傷。”
“沫沫你別管我,你先去看看小竹吧,她傷得比我重。”
“小姐你這傷再不處理可是會留下疤的呀,小竹那有人給她上藥,您先坐下讓老奴為您上藥吧。”
劉嬤嬤掀起芊芊的衣裙,血已與衣服粘在一起,她沒揭開一寸都會牽動傷口,疼的芊芊直冒冷汗,劉嬤嬤也是心疼的流淚,蒼老的雙手輕輕地撫摸著每一處傷“你母親要是還在定也是心疼的不行,可憐的孩子從小沒了娘,有出生在這樣的家,欸。”
“嬤嬤您快別這麼說要是父親知道了又要生氣了,芊芊不疼,真的不疼。”冷伽芊芊努力擠出一抹微笑,讓劉嬤嬤放心。
“嘶。”
“小姐您老奴知道您疼,您疼就哭出來吧,硬忍著這會更疼。”芊芊還是默不吭聲,但劉嬤嬤知道她是怕被相爺知道她大喊大叫怪罪下來更討厭她。不想讓小姐看到自己哭,偷偷地摸了一把淚繼續幫她上藥。
次日,清晨小竹一醒了過來就發現一個小腦袋趴在自己的床邊正睡著,她正要坐起,芊芊就抬起了頭“別動,你快躺下,你身上還有傷呢,不要亂動。”
“小姐我沒事了倒是小姐你,你身上也還有傷怎麼還在我這兒守著。”
“沒事我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你受傷都是我害的,我理應守著你的,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都是因為我太貪玩,都是我的錯。”
“小姐您別這麼說,要不是小姐您死死護住我為我求情,小竹可能就死了,倒是你為了我受傷了,實在是不值得啊。”
“在我心裏你和劉嬤嬤就像我的親人一樣,你們願護住我,我也要保護你們的,沒有設麼值得不值得。”“小姐你。”小竹早就淚流滿麵。
“看你傷還沒好還哭多傷身啊,好啦好啦不許哭了。”
“小姐你還不是一樣。”主仆兩人對視一笑,給彼此擦了擦淚。
“小姐昨晚一定沒睡好也上來睡吧。——額可以麼”
“當然。”劉嬤嬤進來時兩個丫頭都睡著了,她又輕輕地關上了門退了出去,欸就讓她們再任性一回吧,這樣的機會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三個月了,相府中風平浪靜,沒有一個人再提那天的事,冷伽芊芊也恢複了以前的生活,要非說與以前有什麼不同,就是更少出自己的別院了,更平靜,更有父親眼中的大家閨秀風範,典雅而孤獨,然人覺得隻可遠觀。小竹侍候完芊芊的晚膳,芊芊便擺手示意她出去,自己有開始撫琴練習,還未完全長開的小手靈巧的撥動著琴弦,指尖在琴弦中如蝴蝶穿花似的飛舞著,彈奏的十分流暢,但隻要是用心聽也不難聽出曲中缺少些什麼,到底是什麼呢?也許隻有她自己知道。一曲終。
“你怎麼還沒走?”芊芊雙手平撫在琴弦上兩手從中間慢慢向兩端輕撫讓琴弦平靜下來後台頭,看著小竹,漆黑的雙眸中好像有深深的潭水,讓人無法從中深探。
“小姐,我,我。”
“你什麼?如果你沒什麼話要說你可以出去了”。
“小姐奴婢確實想問你一個問題,卻不知當問不當問。”芊芊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小竹,她知道她要說什麼。
“你大可直說。”
“小姐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您不高興的事了,為什麼,為什麼從那以後您一直對我……”
“一直那麼冷但是嗎?”
“嗯。”
“那你覺得你錯了嗎?”小竹搖了搖頭,芊芊突然就大聲嗬道“你錯就錯在質疑了你的主子,錯在你身為奴婢卻敢揣度主子的心思,好了你下去吧,好好反省反省,出去。”小竹在得到答案時就腦子一片空白,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卻強忍著不流下來,她怕自己一哭小姐會更討厭自己,直到跑出來了才嚎啕大哭。傷心的何嚐隻有小竹一個,在小竹跑出去的一瞬間,芊芊也淚流滿麵,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不敢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生怕會被別人知道。
“為什麼呢?為什麼,為了我們能更好的活下去,對不起向你說那樣的話。”她自己喃喃的說著,但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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