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樓門口,兩個妖孽王子各懷心思,開懷大笑。
紀非涼來得很快,不動聲色瞥了一眼裏麵,腳步一旋,打算轉身。
徐堇淮遠遠招手示意,敏捷的跳下椅子,迎了上去,“哎,二哥,你這是去哪兒,大哥裏麵候著呢,吩咐我們必定將您留下,您走著。”
嘴角一陣抽搐,紀非涼瞧著幸災樂禍一臉鬼胎的兩個人,眼中靈光一現。
刮起陣陣小陰風,徐堇淮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周寧,二哥他剛剛沒看我吧?”
周寧也緊了緊身上的外套,不負徐小四之望,十分淡定的開口,“紀少爺沒看你,幹嘛看你啊?”
語氣十分堅決以及堅定,非常恰好的堅定的撫慰了徐家小少爺那顆被紀風暴狂刮之後脆弱的小心肝。
“我就說嘛,二哥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他痞痞的笑。
“二少爺當然沒光看你,看的是我們倆”……
周寧很坦然,真的很坦然。
額……
徐少爺滿臉黑線……
紀非涼第十次被撂倒。
褚安然隻微微見喘,“再來“!
徐堇淮躲在門口偷偷看了許久,摸著下巴客觀給出評論:“欲求不滿對上縱欲過度。”
來得最晚的韓相奕拍拍徐堇淮,悄悄問他,“老二怎麼惹著老大了?被收拾的這麼慘。”
“紅顏禍水唄,家養的那隻禍水明裏暗裏罵的老大臉都黑了,老大憋得慌就拿他出氣來著。”
紀非涼呲牙咧嘴的瞪過來,徐堇淮立馬識相的閉上了嘴,上前討好的把他扶過來交給韓相奕和周寧。
頓時場上就剩下徐堇淮興高采烈地指手畫腳。
“哥,你那個左勾拳漂亮啊。”
“過來,我教你。”
“不了不了,不了……哎,啊……哥別啊……啊,救命……三哥救救我……二哥,周寧……”徐堇淮勉強招架著,大聲呼救。
周寧和韓相奕一人拖了紀非涼一隻手臂一溜煙兒下了樓,開什麼玩笑,大哥那身手,他們幾個捆一塊打也就是個平手。
韓相奕在樓梯口貓著,“四兒,我給你找急救箱去,在樓下等你啦,你自己爬下來啊。”
褚安然加班過後,心中戚戚,拿起電話拉著一幫人出來喝酒。
繚繞的燈影中,韓相奕搭著他的肩頭。
褚安然這個人要是不在乎當初又何必折騰成那個樣,查來查去的,到現在隻是他自己不明白而已。
褚安然悶聲喝著酒,臉色不太好。不知道是誰說了句,“顧家這幾天可熱鬧了,顧家那小局長平日裏一派溫雅,沒想到這次倒是夠硬氣,女兒,都這麼大了!”
那人誇張的用手朝自己腿部比了比,褚安然抬起眼皮。
“不知從那冒出個孩子來,和田家小女兒的婚事也掰了,一門心思的帶著孩子認祖歸宗,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
徐堇淮暗叫不好,這家夥真是不會看臉色,果然褚安然倏地斂起目光,眯著眼睛,“他要那孩子姓顧?”
“鐵了心的,顧將軍長鞭都用上了,那小子死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