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想讓孩子姓顧她就願意嗎?”近水樓台也近不到他姓顧的那裏去。
褚安然大抵是喝多了酒,眼圈紅紅的。
他冷笑一聲,眼神陰霾,“顧錦年倒是比以前能耐了。”
眾人雖然有些莫名,倒是也繼續喝著酒聊著天。
徐堇淮看著褚安然一杯又一杯地喝著,許久,褚安然站了起來,步履依舊平穩,沒有絲毫醉意。
徐堇淮跟在他身後,褚安然沒走幾步一手撐在牆上,頭微微的垂著,向來意氣風發,操盤全局的褚安然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什麼事是後悔過的。
“哥,女人都是要哄的,以前小夏可能覺得你渾身冷冰冰的很酷,可現在不興這一套了,追女生得溫柔還得堅持。
必要的時候吧還得不要臉,更多的時候得堅持不要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哥,你條件得天獨厚,你得著家啊,哪有丈夫和妻子天天不見麵的,像什麼樣子?”徐堇淮心念一動說道。
以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經驗免費傳送。
褚安然定了定身子,一臉讚賞的拍了拍徐堇淮的肩膀,眼中流光溢彩,過了一會兒向門外走去。
徐堇淮隨後悠閑地走進包廂,關上門,衝大家一笑便閃一邊沙發上去了。
紀非涼理了理西服領子,端正身子坐定。
韓相奕巴巴地走到徐堇淮身邊坐下,他可沒錯過老大走時眉宇間暴風雨般寧靜的喜色,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詭異的一幕。
這徐小四就是有本事啊,這回大哥還不得重重的有賞。
紀非涼卻偏著頭笑,賞?明明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你們這幫家夥懂什麼呀……有人要倒黴嘍!
煽風點火,推波助瀾這些事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尤其這個徐小四自古以來“寧毀十樁婚,不拆一座廟”的主兒。
多少原本大吉大利的好事經他一攪合,咳,全黃了。
這多不容易啊!
那輛銀色卡宴停在樹下,夏良辰一眼就看到。走過去敲敲他的車窗,他竟沒有醒。
正要離開,他卻醒來。看到她站在車旁嚇了一跳,急忙開門出來。
“不好意思,昨晚通宵的所以睡得有點沉。”他像孩子似的揉眼睛。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沒有在等你啊,散步經過。”她微笑著回答。
顧錦年伸手點了她的鼻子,“好吧,好吧,是我在等你。”他出手太快她來不及躲開,生澀的笑,疑問未出口他便說道。
“老爺子不舒服,帶他過來檢查,難得有時間,走,一起吃個飯。
從昨晚到現在還滴水未進呢。”他低頭認真的對她說。
“一會有人接我回去呢。”
“我請你,再把你安全送回總可以了吧。”他固執的逼迫,下巴上新冒出的青青胡茬和他疲憊的表情讓人心疼。
夏良辰隻好妥協。
“你走到前麵路上,我把車開過來,動作迅速點兒,恩?”他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
夏良辰不由抿嘴一笑。
顧錦年算計好了時間,角度,加大了馬力衝過去,一個漂亮的甩尾,車急急停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