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毅率領的魏軍乘坐的大部分都是民船,從徐州沿海到江東大約五百多裏路程,在海上漂泊了三兩夜。. .
由於長途跋涉,民船破舊,再加上幾乎全部負荷行駛,因此船隊在途中沉沒了大約五十艘左右的船隻,落水者至少以三千計。雖然經過全力搭救,但依然溺亡了兩千左右的魏軍,因此登6後的魏軍實際兵力隻剩下大概四萬八千左右。
從魏軍登6的毗陵到金陵大約兩百裏左右的路程,樂毅知道將近五萬人的龐大目標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下令焚燒船隻,全軍疾行,爭取以最快的度兵臨城下。
當隊伍行至句容縣的時候,在前麵開路的魯智深擒獲了三名可疑人員,自稱有重要情報向魏軍主將稟報,魯智深遂押解著來見樂毅。
樂毅掃視了喬裝打扮的戴宗三人一眼,也看不出多少可疑之處,遂手握佩劍,沉聲喝問:“爾等有重要情報向本將稟報,可是當真?”
戴宗不慌不忙的拿出書信,拱手道:“我等奉了家主之命前來給將軍送信,希望將軍能夠擊殺劉齊,為我家少主報仇!”
樂毅接過書信看了一遍,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了個大概,又對達奚長儒、魯智深轉述道:“孟珙竟然推測出我等有可能偷襲金陵,遂派了趙雲之子回金陵送信示警,誰知遇上了劉辯的次子北海王劉恪,居然擅自篡改書信,誆騙劉齊出城迎戰。”
“漢軍竟然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了?看來攻破金陵希望不大了啊!”魯智深與達奚長儒聞言俱都垂頭喪氣,懊惱不已。
樂毅卻是麵露喜色,沉聲道:“兩位莫急,且聽我把話下去。這劉恪嫉妒劉齊身為太子,把我們的兵力從五萬人修改成了五千,使得一心壓倒劉禦的漢太子劉齊擅自出兵,而且兵力隻有萬人左右。”
“劉恪想要謀取太子之位,涉及誆騙劉齊倒是可以理解。但這送信的主人又是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細,又派人來送信,所謀為何?隻怕其中有詐啊!”達奚長儒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警惕之色。
樂毅解釋道:“這虞幹在書信中了,劉恪的母親馮氏知道兒子闖了大禍,遂打算請虞幹家裏的門客前往太子府盜竊書信回來,銷毀罪證。卻不料虞幹與太子有不共戴之仇,便虛與委蛇,一邊穩住馮氏一邊派人來通知我軍圍攻劉齊,替他兒子報仇雪恨。”
戴宗在旁邊解釋道:“我們家主生平最欽佩的人是孟嚐君,所以家裏的門客不乏雞鳴狗盜之輩。家主已經到了知命的年齡,不料兩位少主遭此大劫,因此家主恨不得生啖劉齊之肉,痛飲劉齊之血!”
樂毅沉聲道:“船隻已經被燒,我等已經別無選擇,不管來的這支兵馬裏麵有沒有劉齊,都必須圍上去起強攻,爭取以多勝少,先滅了這支隊伍,再強攻金陵。”
達奚長儒與魯智深一起頷道:“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當下樂毅派出數十名斥候刺探漢軍的動靜,又命魏卒把戴宗三人押解起來隨行,如果有詐,便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