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臂,果真有什麼東西在動,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握著冰錐,瞄準了他的左手臂蠕動的東西,用力斬擊,熟悉的揮舞,隻是把刀換成了冰錐。
結果由於揮舞過重,,整個手臂(小臂的部分)都和身體分離開了。
“啊!你下手也太重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真的不是變態。”
“可是一點血都沒有流。”千代子已經開始仔細端詳這個切口。
“裏麵是一條藍色的蛇。”
“什麼?”小鈺先於我靠了上去。
“胖虎胖虎,這蛇的顏色好像星空的顏色。”
被斷了頭的蛇,
“你們小心一點那顆蛇頭,一般蛇頭脫離後,還是可以攻擊人的,以前我可在新聞上看到過。”
“胖虎君真是博古通今呀。”
“嘿嘿。”
的確,這個屍體竟然已經幹化到這個程度了,仿佛就是一塊人性的死樹皮而已,還可以嗅到一個老朽的感覺,就如同一個木櫃子許久沒有使用過,突然打開的木質腐朽氣味。
這條蛇身上的紋理就如同這具屍體一般的淡藍色紋路,從剛才的切口還滲出熒光的淡藍色血液。
“看起來這附近有不少這種劇毒蛇,估計這人就是這麼走的。”千代子一個字一個字抑揚頓挫地說,生怕有哪個音節讀錯的樣子。
嗚嗚嗚嗚嗚嗚!
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環境的錯覺,鏽跡斑斑的金屬質感鳴笛,噴著黑乎乎的二氧化硫與塵埃彙合的煙幕,空氣都隨著金屬的呐喊而震動,接下來就是黝黑的海浪,烏黑的墨汁海浪打出的泡沫都是汙漬的直觀感受,聲音還在繼續,帶著濃厚濕氣的風撲至我們得全身,雖然不炎熱,但也感覺得到黏膩。
回過神來,我們正站立在亂石堆前,怪異的巨響也是來自於此,每一個入口都吹著大風。
“我們繼續出發吧。”
我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煤油燈,其實剛才一直都沒有發生過變化,明明可以放心大膽地走到屍體那邊的,估計神經也是過於緊張了。
“好高的石塊!”小鈺抬頭望著巨石的入口處的石頭發出感歎。
“雖然石塊高,但決沒有我胖虎大爺的雄心壯誌要高。”
“咦,,,”(似乎兩個人都發出了類似鄙夷的聲音?)
“這第一個入口就沒有什麼問題。”
風現在已經停止了,我舉著煤油燈在這個入口處來來回回晃悠,燈光非常穩定,沒有什麼問題。
“小鈺,千代子,你們覺得就進這個行不?”
“恩,既然可以出發了,就節約一些時間也好。”
“對對,不要在入口浪費太多的時間了。”小鈺迎喝著千代子的觀點。
“那就。”
我把煤油燈掛回了腰上,手上拿著冰錐走在了前麵,“你們得有點危機意識。”
就這樣,三人帶著些許的亮光,消失在了入口處。
裏麵的岩石用燈光照竟然是純黑色的模樣,身後的小鈺開口了:“試試吧等滅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