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十餘年的戰亂,天下分成了三個勢力。分別是:當今王朝、雲炎國和琉鄴國。其中當今王朝的實力較其他兩國強大,若當今王朝要吞並二者之一,另外一個勢必坐收漁翁之利,而雲炎國和琉鄴國隻有聯手才能勉強對抗當今王朝。所以形成了三國互相牽製的局麵。
春山暖日和風,闌杆樓閣簾櫳。
楊柳秋千院中。啼鶯舞燕,小橋流水飛紅。——白樸《天淨沙。春》
紫櫻花在當今王朝開的正是爛漫,經過戰後重建以及休養生息,已全然沒有十年前戰爭的陰影,很是一番平和的景象,如今三國都以相等的速度在發展著。
事物總是有反差的,而不相稱的反差有時卻顯得極為和諧。
夜幕降臨,同樣不減大街上的熱鬧。
“天香樓”是當今王朝京都最大的青樓,傳聞天香樓不到一年就能做到京都第一的位置是有神秘的幕後老板的,隻是誰也沒有見到過。撇開這個不談,天香樓也的確是有這個實力:豪華精致的裝修、獨特的菜式、當然安保措施和顧客的保密措施也是一流的,讓你完全沒有後顧之憂。最主要的是天香樓的姑娘都有自己的特點,可以說想要什麼類型的都有,而且京都的兩位花魁都在天香樓。所以,不當第一也難了。
夜,此時是“天香樓”的營業時間,兩個一看就是富賈打扮的人同時走進了天香樓。天香樓的老鴇見了馬上迎了上來,其中一人塞了兩張銀票到老鴇手裏,低聲說道:“還是老規矩到‘月香閣’。”便徑自與另一個人前往月香閣。
天香樓的房間是按等級分的,而“閣”為最高等級,一夜千兩,可能就是幾戶普通人家一輩子的開銷,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
月香閣
“你們都先出去,等會叫你們再進來。”進入月香閣的兩人把陪酒的藝妓全部叫了出去。天香閣的姑娘都是受過訓練的,知道他們是有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要談,所以應了“是”之後都安靜有序地退了出來。待藝妓全部出去後,剛才給老鴇銀票的那人又謹慎地將關上的房門又確認了一遍,才與另一人坐定。
“李大人,那批軍火沒什麼問題吧?”
“高大人賣得貨怎麼會有問題呢?隻是,高大人怎麼會有出售軍火的途徑呢?”文官出身的高大人理應不該接觸到軍火的,雖然知道問這種問題不會得到回答,可還是按不住好奇心。
果然,那位高大人並沒有正麵回答,輕笑了一下,“既然沒有問題,我也就放心了,那價錢還是老規矩,給您兩分提成。”
“沒問題。”軍火也不是他出的,隻是當個中間人出麵將軍火賣到兵部,拿兩分提成,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先回去吧!我到時候再派人把錢送到你府上。”
“好!那您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擾你了。”李大人說著走出了房間又把剛才出去的藝妓叫回了月香閣。
“大人,讓人家等這麼久,不行,秋月要罰你一杯。”原來一直服侍高大人的天香樓藝妓騷味十足地緊靠在高大人懷中大發嬌嗔,她知道高大人就喜歡這個調調。
“好好好!該罰,該罰!”高大人開心得一連喝了數杯酒,今天他的心情特別好,又偷賣出了一批軍火,賺的是無本的大利潤。
“再來嘛……”
“好好好!”高大人聽著秋月的嗲聲,更加飄飄然起來。
“大人,好不公平呐!人家新月也要敬你……”
夜色、美酒、美人。
高大人喝得醉醺醺後,不似以往在月香閣留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天香樓,因為他今夜要回家把賣掉軍火的那筆錢收好,免得夜長夢多。
可惜高大人的美夢轉眼成了噩夢。
小巷裏,正巧一片烏雲遮住了原本明亮的月光。
“高大人。”處在暗處的黑影忽然閃到了高大人的麵前。
“你是誰?”突然被的變數讓高大人的酒醒了一大半,恢複理智地戒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