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非凡接過神農本草經,很是詫異地看著韓一山。
神農本草經簡稱本經,是現存最早的中醫學,書中記載的藥物三百六十五種,分上品、中品和下品三品。
不過,韓一山送給楊非凡的神農本草經,除了保留原著的三百六十五種藥物外,還新增了不少奇花異草,更標注了他種植藥草的經驗和心得。
這本經過更新改版過的神農本草經,比起原著的神農本草經還要珍貴,畢竟,從整理到更新,都花費了韓一山的不少心血,說它比原著還珍貴,其實,一點都不為過!
這麼珍貴的書就這樣送給楊非凡,楊非凡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夫,書送有緣人而已!”韓一山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道:“你醫術是不錯,不過,對藥草的認知,恐怕,暫時還不如老夫,老夫將這本神農本草經送給你,主要是希望你將華夏的醫學發揚光大。”
“多謝前輩!”楊非凡恭恭敬敬地道:“晚輩必定不辜負前輩你的期望!”
“老夫一直想找一個像你這樣,資質極好、醫德高尚的人作為弟子,可惜,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韓一山長歎一聲,言語中,有著說不出的落寞。
“晚輩大學所學的中藥知識十分有限,假如前輩不嫌棄,晚輩楊非凡願拜前輩為師,跟隨前輩學習中藥。”楊非凡誠意拳拳地道。
“好,好,那麼,老夫就收你為徒,嗬嗬!”韓一山是一個愛才的人,聽到楊非凡這麼說,自然是樂開懷。
行完拜師大禮,彼此聊了一會後,楊非凡告辭而去。
楊非凡重新來到了郭海亮的家中,將采摘到的中草藥交到他的手中。
正當楊非凡打算離開的時候,郭海亮由於感激楊非凡,所以,就將出錢收買他,讓他以楊非凡的名義到花店買花的指使人說了出來。
聞言,楊非凡當場愣住了,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指使人,居然和他在同一間醫院工作!
這個人實在太陰險了,不但工於心計,而且,手段卑鄙,楊非凡恨得咬牙切齒。
臨走前,楊非凡為了郭海亮一家的安全著想,於是,將他們送到了師父韓一山的居所,由韓一山代為看顧。
韓一山德高望重,身為國醫藥師,由他來看顧病人,最合適不過!
更何況,楊非凡還看出韓一山除了醫術高明外,還是一個古武高手。
就這樣,楊非凡折騰了大半天,回到醫科大學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楊非凡的舍友陳天寶看到他回來後,推了推眼鏡,笑嗬嗬地道:“兄弟,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和醫院的美女護士約會去了?”
“看你的書吧!像個花癡一樣,又拿反書了,嗬!”楊非凡輕輕地敲了一下陳天寶的額頭。
陳天寶比楊非凡小幾個月,高高瘦瘦、戴著一副五百多度的近視眼鏡。
他是學校中出了名的花癡,一看見美女,眼睛就會發亮,就算是不戴眼鏡,也可以將美女看得很透徹,可惜,他成績不好,想好像楊非凡那樣提前畢業實習,根本就不可能!
整間宿舍,就隻有楊非凡和陳天寶兩個人,因為,其他同學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常年不在學校裏住宿。
“假如,我好像你那樣,可以提前畢業實習,那該多好!”陳天寶擺出一副羨慕和嫉妒的樣子。
楊非凡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床上後,閉目盤腿打坐。
時間流逝,轉眼間到了深夜,此刻,傳來了陳天寶的鼻鼾聲。
這個時候,是楊非凡能量最充沛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正是楊非凡剛想修煉上古金針度氣針灸絕技的時候。
為了不影響修煉,楊非凡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到陳天寶的床前,暗運能量拍在他的昏睡穴上。
陳天寶的鼻鼾聲立刻戛然而止。
隨著楊非凡的反複修煉,這一晚,他的針灸絕技又精進了不少。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宿舍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楊非凡拍開陳天寶被點的昏睡穴,梳洗完畢、吃過早餐後,往著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直奔而去。
陳天寶慢慢地睜開朦朧的眼睛,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擦了一下流到嘴邊的口水,很是享受地道:“真好睡,要是能夠就這樣睡上一百年,那該多好!我夢到了我的神仙姐姐,嗬!”
......
1080號病房,雲老的病房中。
此刻,秦老正在緊張地為雲老把脈候診。
旁邊,雲老的孫女雲蕭蕭,正緊張地握著拳頭、咬著嘴唇,默默地看著她的爺爺。
院長蘇遠山更是急得打著背手,來回地在病房中踱步。
蘇月英和陳嫣都在皺著眉頭,神情緊張地看著雲老。
病房中,時不時會聽到劉忙的冷嘲熱諷,“你看,你看,雲老交給楊非凡這個家夥來醫治後,不到三天,他的病就變得越來越嚴重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