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離張大芳的兒子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時,劉桂堂的身體立刻重重地摔了下來。
劉桂堂忍著痛,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他清楚知道,剛才,楊非凡隻顧一味地閃避,無非是想和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已!
假如,楊非凡不是手下留情,那麼,恐怕,劉桂堂早就已經被打趴了。
“使出你的祝由術啊!怎麼不動了?我楊非凡倒是想見識一下你的祝由術。”
楊非凡不屑地道:“祝者咒也,由者,病的原由也!假如,讓真正懂得這門高深絕學的人來施展祝由術,或許,祝由術真的可以驅除狂犬病的病毒。”
劉桂堂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數張黃符紙,口中念念有詞,將符紙放進碗中燒成灰後,倒下黃酒,用手指不斷地攪拌,最後,遞到了張大芳的手上。
張大芳雙手抖顫地拿著碗,一臉恐慌地看著楊非凡。
“嫂子,你不是很相信這個村醫麼?怎麼不將碗中的紙灰酒喂你的兒子了呢?”楊非凡笑道。
張大芳還沒有說話,王道仁就已經按耐不住了,他輕輕地推了推楊非凡,很是擔憂地道:“神醫啊,你就這樣放心讓我的兒子喝這些東西?”
“這是證明你們村醫醫術高明的最好辦法。”楊非凡轉身看著劉桂堂,笑道:“劉村醫,你說是嗎?”
劉桂堂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論功夫,他比不上楊非凡;論口才,他更是比不上楊非凡,試問,他還能說些什麼?
“神醫啊,這不是開玩笑的啊!萬一我兒子喝下這些東西,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辦呢?”王道仁膽戰心驚地道。
“放心吧!你兒子喝下這些東西,就算是治不了病,也可以安然無恙。”楊非凡自信滿滿地道。
就在這時,庭院外麵站滿了過來看熱鬧的村民,這些村民,都是王道仁和張大芳的左鄰右裏。
這些村民一邊看著熱鬧,一邊指手畫腳地議論紛紛。
張大芳很是緊張地看著王道仁,直到王道仁點了點頭後,她才將手中的紙灰酒倒進她兒子的肚子裏。
楊非凡輕咳一聲,道:“嫂子、王隊長,忘了告訴你們,你們的兒子喝下紙灰酒後,雖然可以安然無恙,但是,肚子會痛。”
王道仁嚇得臉色突變,“你怎麼不早說?”
張大芳更是嚇得差點暈倒在地,慶幸,王道仁及時扶著,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楊非凡指著劉桂堂,笑道:“我這樣做的目的,其實,是想讓你們看清楚他庸醫的真麵目。”
劉桂堂氣得咬牙切齒,忍著傷痛,不顧一切地飛起一腳踢向楊非凡。
“哼!簡直不自量力!”楊非凡同樣飛起一腳,“今天,我楊非凡要好好地教訓你這個庸醫。”
嘭!
雙腳碰撞的一瞬間,傳來了一聲悶響,緊接著,又傳來了一聲慘叫。
劉桂堂的身體像敗草一般,撞在庭院中的一棵大鬆樹上,落下來時,口噴鮮血的同時,整條右腿,已經徹底地報廢。
“不是吧?劉村醫會是庸醫?”
“他曾經治好了我們村不少人喔,怎麼可能是庸醫?”
“他收取的醫藥費雖然很昂貴,但是,他真的可以治好我們的病啊!”
一時之間,圍觀的村民立刻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楊非凡皺了皺眉,長歎一聲:“對!在某些時候,他或許不是庸醫,因為,他的確懂小小的醫術,可以治療小小的疾病,比如:傷風感冒、頭痛、肚痛之類......”
“這些小病,就算是庸醫,隻要是懂小小的醫術,都可以治好。”楊非凡繼續道:“我說他是庸醫,主要是因為他醫德敗壞,不重視大病,利用招搖撞騙的假祝由術,騙取大家的錢財,欺騙大家的感情。”
其中,有些村民幾乎異口同聲,半信半疑地道:“不會吧?”
楊非凡用力一吸,吸出王道仁和張大芳兒子身上的銀針後,笑道:“是不是這樣,大家看著這個孩子,馬上就可以見分曉。”
大家立刻齊刷刷地看向王道仁和張大芳的兒子。
“痛,好痛,我肚子好痛!”王道仁和張大芳的兒子,忽然間倒在地上,護著肚子,拚命地打滾。
“怎麼會這樣?難道劉村醫根本就不懂祝由術?”
“不是吧?聽說劉村醫的祖父曾經遠赴巫山學習祝由巫術,劉村醫怎麼可能不懂祝由術?”
“我也是覺得很奇怪,按道理,祝由術世代相傳,劉村醫不可能不懂啊?”
“或許,劉村醫根本就是學藝不精,隻會招搖撞騙;又或許,他祖父看他人品不好,所以,並沒有傳他真正的祝由術。”
“聽說,祝由術要是被心術不正的人學會了,必定會禍害人間。”
......
全場立刻一片嘩然,大家又再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