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徹底地絕望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是因為她是一個弱女子,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第二個,是因為這時臨近黃昏,就連行人也看不到一個,真可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假如是平常,無論是白天還是黃昏,都會有行人經過,不過,今天卻很特殊,幾乎所有的行人,都集中在羅源河的東麵看熱鬧。
因為,羅源河的東麵有人失足落水,當失足者被楊非凡救起來後,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行人趕來觀看。
陳嫣在絕望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變得渾身無力、腦海一片空白。
此刻,她想到的全是往事,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守身如玉,她壓根就沒有想到,今天或許要毀在這個人渣的手上。
在絕望的一瞬間,陳嫣想得最多的人是楊非凡。
軟弱、無助、絕望,使得陳嫣有一種想自殺來解脫的衝動,然而,這個時候,偏偏她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因為,帶頭小混混讓她想動也動不了。
眼看陳嫣的清白就要毀於一旦,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憤怒到極致的暴喝:“大膽!”
帶頭小混混被這一聲暴喝震得耳朵幾乎要炸開,腦海更是一片嗡鳴。
他嚇得立刻擰轉頭,往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倒在地上的陳嫣聽到這把洪亮的暴喝聲後,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激動喜悅之情,立刻油然而生。
所有的絕望,也在同一時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如同是遇到了救世主,給了她燃點生活的希望!
相反,當帶頭小混混以及他身邊的四個跟班,看到有人前來破壞他們的好事後,嚇得心膽俱裂。
“是,是,是,是你?”當帶頭小混混看到一個英俊非凡的男青年,正憤怒地朝著他這邊走來的時候,嚇得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英俊非凡的男青年冷哼一聲,走到帶頭小混混的身邊後,抬起腳,一腳就將他踢得橫飛。
落地時,帶頭小混混慘叫一聲,口噴鮮血的同時,身體如同是被人撕裂開來,痛得他幾乎窒息。
隨著痛楚的傳來,他的身上響起了肋骨斷裂的聲音。
英俊非凡的男青年隻是輕出一腳,差點就要了帶頭小混混的命。
陳嫣精神大震,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力量,使得她唰的一下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楊非凡,你終於來了。”陳嫣激動得流下了兩行熱淚,就好像見到了久別重逢的朋友一樣,此刻的心情簡直就無法形容!
英俊非凡的男青年正是楊非凡,他對著陳嫣微微一笑,然後,往著帶頭小混混倒地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另外四個小混混看到楊非凡慢慢地走過來後,嚇得紛紛讓道倒退,壓根就不敢與他對抗。
楊非凡走到帶頭小混混的身邊,揚起右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身上,厲聲道:“還記得在農家樂大排檔時,我對你所說的話嗎?”
“大哥,饒命啊!”帶頭小混混強忍著痛楚,瑟瑟發抖地看著楊非凡。
當時,楊非凡就曾經警告過帶頭小混混,別再讓他看到小混混們為非作歹,否則,滅了他們。
楊非凡這句話一直都震懾著帶頭小混混,他就算是做夢也不會忘記。
其實,帶頭小混混當時就已經被楊非凡弄斷了好幾根肋骨,到現在,他的舊傷還沒有完全好,新傷又再已經出現。
歸根結底,色是萬惡的根源!
“饒命?我朋友被你按倒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想到饒她?”楊非凡扯著帶頭小混混的衣領,一下子,就將他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見狀,陳嫣連忙提醒道:“楊非凡,你千萬別殺他,假如你殺了他,那麼,就要坐牢,我不準你這樣做。”
陳嫣不想楊非凡為了她,而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要是這樣的話,她會內疚一生。
“不殺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恨,像他們這麼邪惡的人,就算是死一百遍,也死不足惜。”楊非凡咬牙切齒地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除惡即是行善嗎?”
“不,殺了他們,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時候,陳嫣狠起來,比任何人都要狠!
“好!那就讓他們嚐嚐哥的噬心一指吧!”說完,楊非凡運轉能量,快如電閃般點在帶頭小混混,以及,其他四個小混混的癢穴上。
噬心之痛猶如是千萬條毒蛇咬在他們的心髒,使得他們既痛苦,又痕癢。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是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
楊非凡看都不看這些小混混一眼,扯著陳嫣刹那遠去。
來到羅源河北岸的一棵楊柳樹下時,陳嫣見四下無人,於是,像小鳥一般,撲到了楊非凡的懷裏,放聲大哭。
剛才,被小混混欺負的陰影還沒有徹底地消去,此刻,陳嫣依然心有餘悸。
楊非凡並沒有說什麼,任由陳嫣用淚水來訴說她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