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非凡開啟天目凝望著韓一山,立刻明白了韓一山的憂慮,於是,笑著問道:“師父,你是不是不放心你所種植的藥草?”
韓一山點了點頭,他覺得,還是楊非凡比較了解自己。
楊非凡輕咳一聲,拍了拍蘇月英的肩膀,笑道:“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必須先留住男人的胃,懂麼?”
“我去!你這個臭無賴,想到哪裏去了?”蘇月英狠狠地瞪了楊非凡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楊非凡說話一語雙關,使得蘇月英既愛又恨!
不過,蘇月英明白,楊非凡雖然有時不正經,但是,楊非凡無非也是想幫她。
“好吧!現在,哥終於明白了你今天來到長峰山上的原因,以及,出現在銀杏樹旁的目的。”
楊非凡弄了弄鼻子,說道:“院長想請我師父下山,是其中一個原因;至於你呢,其實,是想請我師父順便醫治一下雲老,這是第二個原因。而你出現在銀杏樹旁的目的,是想采摘銀杏果,因為,你覺得銀杏果可以化解雲老的慢性之毒,對吧?”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麼,還問什麼?”蘇月英震驚萬分!
楊非凡分析得頭頭是道,蘇月英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咳咳,雖然,銀杏果可以解毒,但是,它化解不了雲老身上的毒。”楊非凡輕咳兩聲,笑道:“小徒弟,你這次被寄生在銀杏樹上的毒蜈蚣白咬了,嗬!”
“滾!”蘇月英狠狠地踢了楊非凡一腳,氣呼呼地道:“就知道幸災樂禍。”
楊非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談了很久,最終,韓一山還是舍不得他所種植的藥草,蘇月英一時之間,也無法說服他,所以,將希望寄托在楊非凡的身上,希望楊非凡可以出謀劃策。
楊非凡則是建議蘇月英出錢雇傭人,來打理韓一山所種植的藥草。
蘇月英做不了主,打了個電話給她的老爸,征求她老爸的意見。
蘇遠山十分讚同楊非凡的意見,於是,親自和韓一山通話。
韓一山卻說,給他幾天時間去考慮。
無奈之下,蘇遠山隻好叫蘇月英明天先回來醫院上班。
第二天一早,楊非凡和蘇月英拜別韓一山後,離開了韓一山的住所,來到了長峰山的山腳下。
蘇月英的車子就停放在這裏,就好像是天上最明亮的星星一樣,成為了這裏最耀眼的光點!
“我說小徒弟啊,你真有錢,就連車子都經常換!”楊非凡繞著賓利車轉了一圈,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別老是叫小徒弟,行不行?”蘇月英不高興地道:“要叫,就叫蘇大小姐。”
“叫小姐,行不行?”楊非凡邪笑道。
依照現代大都市人的說法,叫小姐,就等於是去尋小姐。說白了,尋小姐,無非就是滿足男人身體上的某些需要。
“滾!”蘇月英柳眉一蹙,明亮的雙眼閃出了駭人的光芒。
這些光芒如同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往著楊非凡的身上呼嘯而來,使得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種感覺,如同是被一把鋒利的刺刀,狠狠地刺在他的身上,恐怖至極!
此刻的蘇月英,怒得想殺人。
“這輛車子,似乎有點問題。”楊非凡打開賓利車的車門,坐在副駕駛室上,眼睛一直都盯著車子的腳刹。
“依本小姐看,你的眼睛才有問題。”蘇月英以為楊非凡盯著她的心口看,於是,羞得連忙扯了扯滑落到肩膀T恤。
“信不信由你!”楊非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才不信呢!”蘇月英喵喵嘴,打開發動機,接連踩了幾次油門,車子都沒有起動。
“現在信了吧?”楊非凡弄了弄鼻子,嘿嘿笑道:“車子是好,可惜,不實用,哈!”
“少羅嗦,還不快下車?”蘇月英氣得心口起伏不定。
“幹嘛?”楊非凡詫異地問道。
“本小姐就坐在這裏,你說,還能幹嘛?當然是從後麵推啦!”蘇月英沒好氣地道。
“你想叫哥推車?”
“少羅嗦,快點推,本小姐等不及了。”蘇月英補充了一句:“我們還要趕著上班!”
“問題是,哥不是老漢......”
“滾!”還沒有等楊非凡說完,當蘇月英意識到楊非凡的邪惡後,她的嬌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與此同時,蘇月英打開車門後,氣憤地將楊非凡推出副駕駛室。
“蘇大小姐,你將哥推倒也沒用啊!就算哥使勁地在後麵推,也於事無補啊!”楊非凡從地上慢慢地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嘿嘿笑道:“千萬別想歪,是推你的賓利車子,哈!”
“滾!”蘇月英氣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