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此刻,繁星璀璨,與趙家的燈光爭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別具詩情畫意的畫麵。
看到趙家後,山泉秀櫻眼露奇異之芒,她一直都以為她們山泉家族是一個龐大的家族,不但擁有無窮無盡的資源,而且,擁有金碧輝煌的居所,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趙家,居然並不比她們山泉家族差!
楊非凡震驚萬分、唏噓不已!
趙飛鳴了一下車喇叭,趙家的大門立刻徐徐地打開。
一個年約六十,精神抖擻的老者,打開大門的一瞬間,從裏麵走了出來。
“少主!”老者對著坐在車子裏的趙飛,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然後,目光落到了楊非凡的車子上。
楊非凡車子的檔次實在太低,根本就進不了這個老者的法眼。
趙飛點了點頭,然後,駕著車子,駛到了庭院的停車場中。
楊非凡開著車子尾隨而至,心中感概萬千!
“富豪人家的生活果然非同凡響!我楊非凡長這麼大了,還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奢華的生活,看來,我要好好努力才行,要不然,很快就會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楊非凡望著趙家龐大、美麗的庭院,唏噓不已!
剛才,他從開門老者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這個老者根本就瞧不起他。
楊非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的人都瞻仰他!
趙飛帶著楊非凡和山泉秀櫻,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然後,吩咐下人奉上香茶。
“趙少主,有話不妨直說,沒必要對我楊非凡恭恭敬敬、客客氣氣,你這樣做,隻會令我感到十分別扭!”
楊非凡很想開啟天目,傾聽趙飛的心聲,可惜的是,趙飛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趙飛一直都說有事相求,不過,他卻遲遲不肯透露。楊非凡猜想,要麼有難言之隱,要麼事關重大。
“其實,我是有難言之隱,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我怕你不肯答應。”趙飛嗝了一口茶,臉上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色。
“隻要不是叫我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在我能力範圍內,我會根據實際情況,選擇答應,或者,不答應。”楊非凡嗝了一口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趙飛會心一笑,剛才忐忑不安的神色立刻一掃而光,取而代之,滿臉的興奮!
這個,似乎有點套近乎,楊非凡禁不住有些警惕起來。
不僅僅是楊非凡如此,就連身邊的山泉秀櫻,也變得無比的警惕。
趙飛這麼說,天知道他是不是想求楊非凡,幹一些很難幹,並且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楊非凡和山泉秀櫻才會變得警惕起來。
“趙少主,不要再賣關子了,我楊非凡的耐性有限。你若是再不說,我就告辭了。”楊非凡站起來,向山泉秀櫻使了一下眼色,準備閃人。
山泉秀櫻會意,立刻跟著楊非凡站了起來。
趙飛連忙一把將楊非凡按住,有點難為情地道:“楊兄弟,別走,我說就是了!”
其實,楊非凡真的沒有什麼時間和耐性,因為,他要去修煉醫武傳承,以及,尋找能量石和龍陽果。
“說吧!”楊非凡並沒有坐下來,而是,隨時做好閃人的準備。
“唉,其實嘛,我想求醫!我想求你幫我家父看病。”說到這裏,趙飛黯然神傷,仿佛他的父親得了不治之症那樣,很是難過。
聞言,楊非凡和山泉秀櫻震驚萬分,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趙飛有事相求,居然是求醫!
堂堂中醫世家求醫,不要說楊非凡和山泉秀櫻感到震驚萬分,就算是說出去,恐怕,也未必有人敢相信!
“求醫?你確定沒搞錯?”楊非凡詫異地看著趙飛。
“沒錯,求醫!”趙飛神色凝重地道。
“你們趙家是中醫世家,醫術高明,遠近聞名。什麼大病小病,完全可以自理,又何須求醫?”楊非凡很是不解地道。
“不瞞你說,我父親是一名醫生,不過,他能醫不自醫。而我,也繼承了我們趙家的衣缽,醫術自問也不差,問題是,我父親得的是怪病,就連我都感到束手無策。”趙飛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無不充滿了憂慮。
“世上居然還有病可以難倒你們趙家?真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楊非凡搖了搖頭,道:“就連你們趙家都治不好的病,我楊非凡何德何能,又怎麼可能治好?”
“楊兄弟,你過謙了!其實,你幫男青年治病的視頻,我早就已經看過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施展的必定是上古金針度氣針灸絕技。”
趙飛讚賞地道:“你的針灸絕技神乎其神,就連我們趙家都自歎不如。或許,隻有你的針灸絕技,才可以救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