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畏首畏尾,不如坦然麵對!”在楊非凡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怕字。
他出手幫人,不管是醫治病人,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從來都不會畏首畏尾。
在楊非凡的心裏,隻有義字;在楊非凡的頭上,隻有勇字。
義字當前,勇字當頭,從來都不怕所謂的報複。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很擔心你!”白小柔一臉忐忑地看著楊非凡。
“放心吧!邪不勝正,沒事的,哈!”楊非凡輕輕地拍了拍白小柔的肩膀,示意她別想太多。
......
李家大廳。
李有才得知他兒子出事後,立刻趕到南郊鎮醫院,看望李豪。
李豪看到李有才後,立刻苦著臉哭訴:“爸,我被人打了,你一定要為我出頭。”
“靠!誰敢打我的寶貝兒子,不想混了!”
李有才看著李豪被紗布包紮、鋼板固定的右手臂,怒氣衝衝地問道:“告訴老爸,到底是誰將你打成這樣?”
“是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的年輕人,他口口聲聲稱自己為楊非凡。”李豪左手弄著微微發痛的臉蛋,眼中充滿了殺意。
“楊非凡?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識?”李有才一怔,立刻鎖眉深思。
站在旁邊的一個黑衣保鏢,連忙輕聲道:“李老板,昨天新聞報道,有一個叫楊非凡的家夥,在南郊大酒店救了一個夾在電梯中的小男孩。”
“嗯,我記起來了,新聞的確有報道過楊非凡的事跡。”經過黑衣保鏢的提醒,李有才恍然大悟。
“李老板,這個楊非凡身份特殊,聽說,他是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楊神醫,最近,他還打敗了倭國的川島牧野,深得民心!”黑衣保鏢一邊說,一邊麵露崇拜之意。
“靠!管他是什麼人,得罪了我的寶貝兒子,就算是神,我也要將他殺掉。”李有才舉起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黑衣保鏢的後腦,以示警告。
“是,是,是!”黑衣保鏢弄著微微發痛的後腦,一臉委屈地看著李有才。
“立刻安排人手,四處尋找楊非凡這個臭小子的下落,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來。”李有才大手一揮,示意黑衣保鏢趕緊去辦事。
黑衣保鏢不敢多言,立刻領命而去。
李豪看到李有才為他出頭後,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為人知的邪笑。
......
南郊山上。
楊非凡扶著白小柔,小心翼翼地登上南郊山。
南郊其實很大,方圓百裏,都是連綿起伏的高山。
白小柔的家,就安劄在南郊東峰上。
此刻,由於已經是晚上,加上,天公不作美,明月已經被黑雲遮擋,所以,四周漆黑一片。
山路崎嶇不平,十分難走,加上,附近的路燈,根本就無法映照到山上,所以,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步履維艱。
假如,隻有楊非凡一個人,那麼,他完全可以施展輕身術,瞬間登上山峰。
問題是,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白小柔,楊非凡不想太過鋒芒畢露,也不想抱著白小柔飛行,所以,隻好陪著白小柔,一步一步地攀登。
“來,小柔,將手交給我。”楊非凡運轉能量,開啟天目,雖然,暫時還不能做到黑夜視物,但是,卻依稀可以看清,四周十米範圍內的景物。
當楊非凡的能量達到天級時,他不但可以黑夜視物,而且,還可以透視!
白小柔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她還是將芊芊玉手遞給楊非凡。
“抓住我的手,千萬別放手!”楊非凡毫不猶豫地,緊緊地握著白小柔的右手。
山路崎嶇不平,加上,十分陡峭,一不小心,就會摔倒,所以,楊非凡才會緊緊地握著白小柔的手,帶她登山。
白小柔的芊芊玉手,被楊非凡緊緊地握著後,嬌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都很少主動地握著男人的手,特別是陌生男人的手。
這時,既感到舒服,又感到害羞。
一瞬間,白小柔的心髒如同小鹿亂撞,怦怦地跳過不停。
如果說,眼睛與眼睛的對望,是開啟心靈的窗戶,那麼,手與手的緊握,就是傳遞愛意的途徑。
楊非凡心無雜念,所以,並沒有白小柔想得那麼複雜。
然而,在白小柔的心裏,她一直都認為,隻有情侶,才會牽著對方的手。並且,牽著手的時間越長,就代表兩個人相愛越深。
其實,楊非凡很單純,他不會想太多,隻曉得,握手代表友善。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握握手,代表好朋友!
“順著這條山路一直走,左轉五百米就到了,我的家就在半山腰。”白小柔一路上,都是充當導遊,不斷地為楊非凡指路。
“明白!”楊非凡微笑地點了點頭,繼續拖著白小柔的芊芊玉手,不斷地登山。
白小柔的芊芊玉手,很白、很滑,楊非凡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握得特別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