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不但可以針灸治病,而且,還可以殺人。
楊非凡故意虛晃著銀針,墨鏡老大的額頭,立刻布滿了黑線。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楊非凡利用銀針來殺人的畫麵。
“想用銀針威脅我?做夢!”墨鏡老大冷哼道。
瘦九也跟著齊聲附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嘴巴蠻硬的咧!不知道,到底是你們的嘴巴硬,還是我手中的銀針硬?”楊非凡快如電閃般,將手中的銀針,分別紮在墨鏡老大和瘦九的癢穴上。
一刹那,墨鏡老大和瘦九立刻感到全身發癢。
馬連長等人眼露奇異之芒,壓根就沒有想到,小小的銀針,居然有這麼大的作用!
墨鏡老大和瘦九奇癢難耐,很想伸手去抓癢,可惜的是,他們已經被五花大綁,根本就無法抓癢。
“怎麼樣,這種滋味很不錯,對吧?”楊非凡輕笑一聲,然後,戲謔地看著墨鏡老大和瘦九。
“臭小子,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墨鏡老大一邊磨蹭著手臂抓癢,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楊非凡。
楊非凡並沒有理他,而是,輕輕地拍了拍瘦九的肩膀,微笑道:“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隻要你說出幕後的主謀,我就立刻替你解癢。”
墨鏡老大用警告的眼神,狠狠地瞪著瘦九,然後道:“不要理他!”
楊非凡轉過身子,揚起手掌,狠狠地打在墨鏡老大的臉上,厲聲道:“閉嘴!”
墨鏡老大吐出一口鮮血,用惡毒的眼神,狠狠地瞪著楊非凡。
由於楊非凡隻是恢複了一成的能量,所以,打出的力度不是很大,要不然,墨鏡老大的臉必定會腫起來。
“別用這種惡毒的眼神看著我,這是你應得的懲罰!你助紂為虐,該打!”
楊非凡再次掏出數支銀針,虛晃了數下,然後笑道:“你不怕癢,對吧?”
墨鏡老大嚇得臉色突變,連忙吼道:“你想幹嘛?”
“沒幹嘛,隻不過,是想讓你痛痛快快地哭一場而已!”楊非凡嘿嘿一笑,快如電閃般,將手中的銀針紮在墨鏡老大的哭穴上。
銀針紮進墨鏡老大哭穴上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一片嗡鳴,各種傷心的往事,立刻交織在一起,使得他身不由己地痛哭起來。
全場立刻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大家見過很多奇葩的事情了,就是沒有見過,銀針紮在人身上,也可以令人痛哭的奇葩事情!
瘦九瞥見墨鏡老大像哭喪鬼一般痛哭,震驚的同時,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絲恐懼感。
不敢想象,假如,楊非凡的銀針不是紮在墨鏡老大的身上,而是,紮在他的身上,到底會不會哭得更為悲壯?
站在一旁的馬連長,微微一愣,禁不住好奇地問道:“楊神醫,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言下之意,他是想問楊非凡,為什麼小小的銀針,也可以令人傷心欲絕?
楊非凡笑道:“再惡毒的人,也有感情!隻要用銀針來刺激他的大腦中樞神經係統,令他產生悲哀感,那麼,他就會痛痛快快地大哭起來。”
“神醫果然是神醫,就連嚴刑逼供的方法,也高人一等!”馬連長笑了笑,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馬連長,見笑了,哈!”楊非凡將最後一口煙吸完,然後,玩味地笑看著墨鏡老大。
“臭小子,求你殺了我吧!”既癢又悲的感覺,使得墨鏡老大痛苦不堪。
“不,殺人犯罪的!我楊非凡是個守法的公民,才不會胡亂地殺人呢!”
墨鏡老大憤憤不平地道:“楊非凡,你這個臭小子,別在老子的麵前裝純,難道,你殺的人還少嗎?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怎麼算?”
“不好意思哦,我是正當防衛!”
楊非凡輕咳一聲,道:“假如,我不殺他們的話,那麼,他們就會來殺我。咳咳,我楊非凡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等著他們來殺呢?”
“那是因為你該死!”墨鏡老大一邊大哭,一邊惡狠狠地道。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楊非凡冷哼一聲,道:“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說不說?”
“不說!”墨鏡老大咬著牙關,強作鎮靜地瞪著楊非凡。
“是條漢子,不過,可惜走錯了路,跟錯了人!”楊非凡苦笑地搖了搖頭,然後,再次掏出數支銀針,快如電閃般,紮在墨鏡老大的笑穴上。
墨鏡老大笑穴被紮的一瞬間,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
剛笑了幾聲,接著,又再大哭了起來,生生不息,源源不斷地循環著。
隻要楊非凡不拔出他身上的銀針,那麼,他就會永無休止地癢、哭、笑。
三種煎熬,來回不斷地進行著,使得墨鏡老大生不如死、痛苦不堪!
“臭小子,你是烏龜、你是王八,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墨鏡老大雙目通紅,各種惡毒的語言,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