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彩哪裏會沒有聽見弄兒稚氣的叫喊,她連忙衝著身旁的雨珊使了一個快走的眼色,就加快步伐朝擺滿佳肴的水榭行去。
還為行至水榭,翎彩就聽見了熟悉的潺潺流水聲,還有那屬於帝江殿清新的林木之香。而越往裏走,翎彩卻是能隱隱看到一個背對著自己而坐的男子,這個男人的背影好生熟悉,他坐在那裏沒有動作,似是凝神看著風景,又似是專心致誌思索著問題。
翎彩隻是對這抹背影生出熟悉的感覺,卻也不能說出這個人究竟是誰,然而,正當翎彩猶疑之時,蘇景穿戴整齊地走向了那個背影,她笑的挺好看,他們在談論什麼,如此開心,翎彩不由自主地上前,越來越熟悉的氣息在這一刻毫無意外的揭曉。
“陳玖,你終於痊愈了。”翎彩走到這時,就聽見蘇景口中所喚之名,陳玖,自己犧牲後位換取的性命,他果然好了麼,否則怎麼能到宮中接受蘇景的邀約。蘇景當然看見了站在陳玖身後的翎彩,她忽而指向陳玖身後道,“你的救命恩人也來了。”
陳玖轉身的時候,翎彩隻覺得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你可好。”陳玖的話音未落,就聽見翎彩翩然一笑的話語,“我當然好,你看,我可曾消瘦一點。”
“瘦自是沒看出來,想必也沒有少吃。”陳玖也跟著開玩笑道。
蘇景見狀,連忙招呼著兩人都坐下,一麵介紹這宮廷的美食,一麵訴說這今日裏宮中的新鮮事,翎彩一直在悶悶的喝飲料,不對,在古代應該稱之為果酒才是,所以直到小弄兒隨著侍婢跑來,才打破了蘇景極力緩解的尷尬氣氛。
“母妃,母妃,你看娘親給我繡的小雞手帕。”弄兒囂張地將翎彩不熟練的刺繡遞給蘇景看,隻見她隻匆匆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
“咳咳,弄兒,那怎麼會是小雞呢,明明是小鳳凰嘛。“翎彩見一旁還坐著忍著不笑的陳玖,也就知道麵子掛不住,連忙解釋道,“好吧,就算有些不像,但總是鳳凰嘛。”
“嘿嘿,可是弄兒喜歡小雞,不喜歡高高在上的鳳凰,鳳凰才不好呢,要飛那麼高,死了之後隻能變成灰燼,好可憐。”不知雅弄從哪裏聽來的鳳凰故事,翎彩連連糾正道,“鳳凰是浴火重生哦,變成灰燼是為了更好的重生嘛,你這小孩子搞的跟大人一樣,要不得。”
弄兒撅著嘴不再跟翎彩嘟囔,拿著手帕圍著水榭一圈一圈的轉,看的好開心的樣子。
“我有話跟你說。“陳玖忽而的一句話語冷不丁的冒了出來,但是他又沒有立刻說。
翎彩不禁很無語,嘴上沒說,心裏卻想,什麼話但說無妨,不要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