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離在台上癡癡的笑著,他其實是對著台下的一個人笑著的,翎彩溫和的眼神傳遞給鄔離,那層濃濃的暖意自上而下,鄔離腦海中想著翎彩說過的話,隻要你幫自己完成這件事,我必保你全家十年無餘,拿著這支笛子,你一定會贏,你家裏的落魄親人也會沉冤,你這樣做一定是對的。
隻是這份笑意沒有在眼中停留片刻,因為鄔離分明看見那突然出現的若幹黑影,將這裏重重包圍,公主們的驚叫聲,奴才們的求饒聲,響徹整個帝江殿,那麼多的侍衛,竟是全部被這些黑影給斬下,鄔離呆立在那裏,腳下如灌了鉛一般,不能挪動一步。
而此時在下麵最鎮定的人,莫過於陳玖,魘王,晁曉筠了。翎彩早已隨著一眾侍婢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不敢抬一下頭。
黑影中為首的一個人,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晁曉筠,意思是擒賊先擒王,就見其中一個黑影上前捉住晁曉筠和李雅嬌,推到了首領麵前。
“還是主子明理,這是皇帝的寵貴妃和永善公主,先處置了她們,再處置別人也不急。”那人哈哈笑道,笑的極為放肆。
首領點點頭,沉聲道,“帶她們走,其他人放了。”
“你們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哪裏是父皇最寵愛的公主了,今天可是長公主的訂婚宴,當然是長公主最得寵啊,還有,我的母妃不是父皇最寵愛的,母妃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父皇了,父皇早就被郭淑妃勾走了,你們抓我們有什麼用……”
“啪!啪!“晁曉筠忽然兩個巴掌打向自己的女兒,“放肆,你在說什麼,你是公主!”
“母妃,我沒有說錯!”李雅嬌大吼一聲,想衝出重圍,卻又被數個黑影團團圍住。
“二公主,還是乖乖呆著,否則在下手中的刀可不聽使喚。”黑影道,卻是沒有看到從身後迅速飛來的扇子,李焉沒有被眾人困住,他手中的折扇變身銳利的冷兵器,本來溫潤的玉扇墜變成散發銀針的暗器盒,陳玖隻憑風聲就能感覺到,本該根根逼近敵人的銀針,全部紮進了敵人身後的亭柱上。
李焉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他也沒有想到百發百中的扇針竟是能夠失手,而且通通散到一個亭柱上,“你們究竟是誰?”
“我家公子又豈能告知於你。”黑影不屑道,竟是沒有發現癱坐在一旁的駙馬,忽然一陣哆嗦,鄭顥本在一旁以為沒有抓他,就會安然度過,此刻卻也不自覺地戰戰兢兢道,“江湖人人畏之的四公子,難道是淩真閣?”
陳玖手中的玉杯中的白酒忽而成螺旋狀洶湧澎湃,懷冬在一旁用意念催問,公子,我們被鼠輩以假亂真了,莫不是要繼續坐以待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