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絲毫沒有因為周圍人的嘲諷而發生變化,所以那些人見任清顏沒有反應也就自討沒趣,不說話了。
第一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展台設計得很大,而且很牢固,基本不會因為雙方的打鬥而坍塌。廢話沒有多說,比賽就在悄然中拉開了序幕。
第一場就是任家對司馬家。任淩天和司馬羽坐在一塊,微笑地看著比賽,實際上心中卻不知道有多緊張,這是整個比賽他們兩個家族的第一次較量,是誰勝出都是極占風頭的。反倒是林家沒有什麼大的動靜,家主品著茶,悠閑地看著比賽。
上場的分別是任家的少主任希山和司馬家的另一名弟子。雖然看上去他的實力並不強,但看看司馬羽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緊張,這絕不是故作鎮定。而任希山的水平任清顏雖然不知道,但他既然是少主實力自然也不會差。看來這第一場比賽還是會十分激烈的。任清顏饒有興趣地看著台上。
任希山一臉鄙夷地看著司馬家的弟子,顯然是十分不屑的,他可是任家少主,實力怎麼說也不會比這個在司馬家似乎沒有任何知名度的人差啊。他一邊思考著用最省力的方法贏得這場比賽,一邊想要先嘲諷一下這人。
司馬家的那位,據別人說似乎是叫司馬禦狠,這名字任清顏總感覺很奇怪,而且有些熟悉的感覺。他麵無表情,麵對著任希山的表情簡直像是沒有看見,望著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任希山冷笑了一下,現在裝什麼淡定,到時候還不是被打得屁滾尿流,他還是不忘先嘲笑一下這人:“不要再看天了,像個傻子一樣。喂,我要開始了,我看你這樣,還是手下留情一點吧哈哈哈哈哈。”
他一個人幹笑著,最後就變成了單調的“哈哈哈”,隻有他一人在那裏笑,很是尷尬。而司馬禦狠還是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就像是聽不見一樣。這讓任希山徹底火了,他一個人在這裏笑簡直太傻了,他臉色通紅,十分氣憤,並且準備攻擊了,這種人必須在一招內幹掉,否則太損形象了!
任清顏不知道他是什麼屬性的,對於這個也是相當期待。隻是,他對於司馬禦更加好奇一點,這人似乎很神秘啊。他一聲黑色勁裝,還把連帽套到了頭上,幾乎把整個臉都遮住了。
任希山的內力逐漸飄起,在他的身體周圍盤旋,任清顏看清了他的屬性,竟然是冰屬性的。
冰屬性並不屬於九大屬性之內,是水屬性的變形,具體的原因不知道,但這是一種很稀有的屬性。任清顏更加期待這場比賽了。
任希山準備先發製人,他主動出擊。麵目有些猙獰的他,一掌襲出,帶有冰屬性的內力圍繞在他的手周圍。他衝到司馬禦狠的身旁,手朝著他的內髒接近,冰寒的氣息瞬間就讓人有些打哆嗦。
隨著手的接近,任希山嘴角的弧度越發變大,他眼看著成功就在眼前,這時,那人就不知怎麼的,在一個瞬間中來到了任希山的身後,然後一推,直接讓任希山站立不穩,往前衝去,一個狗吃屎,竟然趴到在地上去!
任希山又氣又急,豈有此理!這人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看來是小瞧他了,不過下一次,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他急忙站起身,省的再出醜。可下麵早已議論紛紛,任清顏也有些驚訝,這男子還真是有些意想不到啊。
司馬禦狠還是沒有表情,仿佛剛才占了優勢的不是他,他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顯然就是表示,剛才所說的任家少主也不過如此嘛。
任希山氣得發抖,他定要在這招內解決這人了,否則太丟人了!自己怎麼會輸給這不知名的無名小卒!
他的內力漸漸調遣起來,身體被寒氣圍繞。不知什麼時候,周圍的溫度就降低了許多,而賽場上的一方則是一片淡藍色。任清顏知道,這估計是任希山要放狠招了。
司馬禦狠沒有任何畏懼,還是一臉的淡然,盡管任清顏看不大清楚他的臉,但他的淡然是出自內心的,已經不屬於表情了,仿佛他的靈魂都不在這個世界上。
任希山的身後出現了根根冰柱,還有冰劍。冰劍十分鋒利,和普通的劍幾乎相似。冰柱也十分堅固,變成了冰的世界一般。
司馬禦狠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正當任清顏以為他還是不會有所行動時,他的身體刹那間就被火苗包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灰飛煙滅了,因為在這火苗之中,溫度十分得高,現場的溫度瞬間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