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歉意剛才對蘇燦的態度，於是換了一個溫和的口氣說：“謝謝你，不過我還沒有好完全怎麼就出院了？”
“那是因為你醒來了以後，突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掙紮著非要出院，而且還一直都很惶恐的表情，好像很害怕似的。我想著，也許是因為環境的陌生，而且你也是知道了若蝶消失了的事情感到內疚什麼的……”
“是我堅持要出院回國的？”
“是，而且你昏迷的時候好像也總是在做噩夢，我想那是因為你可能目擊到了一些若蝶失蹤的畫麵。”蘇燦的話無疑又一次讓李師師陷入了迷茫，當真是這樣的嗎？
如果按照李師師的性格，也不至於會害怕到逃跑啊，莫非是什麼本能的驅使才會讓她覺得離開那裏比較安全。
“我在夢中說了什麼？”李師師緊張的問。
蘇燦想了想：“不清楚，因為你的表情很痛苦，說的話我也聽不清楚明白，但是你剛剛清醒的時候醫生就說你失憶了。”
過了一會蘇燦又說：“可能是你不願意想到若蝶的遭遇，我覺得你回國以後可能會因為環境的原因，對你的傷害能夠緩解一點才同意讓你出院了。”
“接著你就帶我回國了？”李師師看著他。
蘇燦點點頭：“在法國，我跟警方的配合也對案件的偵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們也同意讓我們走，而你卻好像對那段時間的記憶完全消失了。”
“真的嗎？我除了腦子不好使以外，還有什麼外傷沒有？”李師師覺得自己不可能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尹若蝶消失，至少還要抵抗一陣子吧。
蘇燦想都沒想就說：“沒有，你就是腦子被人給擊打了，導致你直接就昏迷了，回國以後還住了一陣子醫院才好起來的。”
李師師什麼都不記得了，她懊惱的拍拍自己的頭，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用，竟然在關鍵的時候失憶。
蘇燦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的說：“這跟你沒有關係，你也不是情願的啊。別自責，應該感到內疚的人是我才對。”
“那麼回國以後你怎麼一點都不對我提起，要不是我今天問你，你還是不會說的對不對？”李師師雖然覺得蘇燦也有些可憐，但是也有點埋怨他。
蘇燦的杯子早就已經沒有熱氣了，他看著李師師寵溺的說：“因為我不想要你回憶那些不愉快的經曆，能夠忘記當然是最好的。”
“可是我怎麼會忘記我最好的朋友消失的事情？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在回憶裏掙紮嗎？”
李師師自己也覺得這麼說對蘇燦不公平，可是她心裏真的是這麼想，要是早點給點提示說不定早就想起來一些什麼關鍵的線索了。
一口喝掉了杯子裏涼掉的咖啡，李師師才讓自己的心裏稍微平靜了一下，她看了看蘇燦沒有說話。
要是再這麼說下去，李師師覺得自己會生氣，會傷害到蘇燦，他畢竟是一番好意才會隱瞞了這麼久。
蘇燦看著她說：“對不起師師，我不過是想要保護你而已。”
沉默了一會，李師師抬起頭：“我好了以後，就自己跑去找了個工作嗎？能夠有這樣的舉動說明我挺好，你就應該及時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