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心中一哂,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若是前世能有這般心境,他又怎會誤入魔道?
“秦川,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練習過啊,怎會這般嫻熟?”
自那日相約修煉劍道,如今已過去三日。
三日來,葉秋奇一開始還能與秦川平分秋色,但是慢慢地,便不再是秦川的對手。此時真氣湧出施展混元訣,卻被秦川的太虛訣生生擊破,終於累得倒在草地之上,頗有幽怨地問著秦川。
“呃……你猜猜。”
秦川一時語塞,隨意敷衍了一句。
他時間緊迫,當然不會得空來練習。蓋因前世的經驗,隻要將自己的這幅身軀契合,自然進步就快上許多。這些不可能給葉秋奇聽,故而便隻能承認了下來,“我有一套修煉的訣竅,你要不要聽?”
“訣竅?且先。”
秦川淡淡一笑,他前世入魔以後,時常與人廝殺,故而對曾經修習過的法術咒訣都研究過很多。
這太虛訣的原理乃是利用心神控製真氣流轉,凝聚壓縮,隨後破體而出,以此造成攻擊,甚是簡單,但對心神的強度要求卻是極高。若是心力微弱,凝出的真氣攻擊也是如若抓撓,無甚用處。那混元訣也是同理。
他幾經鑽研,發現用這青竹作為操練的目標是最有效的。
竹木韌性極強,若不能施力折斷,其借力反彈,對修煉者的身法躲閃也算是一種別樣的訓練。若是追求更高,則可以遊竄於竹林之中,不斷地對竹木施以太虛訣攻擊,再不停地閃躲,他就曾因為這般練習自創出一式身法,常常於危難之中得以反敗為勝。
聞得秦川的解,葉秋奇卻是忽地擺了擺頭。
“一式簡單的太虛訣,何須這般費力鑽研,等到上了落雁峰,習得那可以馭雷控火的高層道法後還差不多。”
聞言,秦川不置可否。
太虛訣與混元訣兩道法術,雖然乃是入門的低階道法,但其原理卻是支撐所有太虛劍道的基礎,真元流轉、意念操控,正是太虛劍道的核心。換言之,這太虛訣與混元訣,才是其中的奧義所在。
當然了,這隻是修真理念的差異,他也不能強加給葉秋奇。
畢竟專精高階法術,也沒有任何的不妥。
早課已畢,秦川與葉秋奇返回觀中,吃過早飯,他便決定去明長老那裏去看上一看,畢竟那藥已經服了三日,他也該去查驗一番。
預料中何宏的報複也遲遲沒有降臨,讓他略感不安。
“師兄,明長老可起床了?”
明長老院門前,秦川對那劉崇行了一禮,卻見得對方托著下巴坐在門檻之上,似乎心神不寧的樣子,甚至好像還沒發現秦川的到來。無奈,便又提高音量問候了一聲:
“劉師兄?”
“哦……長老在廂房臥室,你去吧。”
劉崇回過神來,見得是秦川,急忙站立起來,神色略有躲閃。
“多謝師兄了。”
秦川又行了一禮,心中卻是浮過一抹遲疑。這劉崇幾日來的行為總覺得有些怪異,前幾日又見他與何宏交談,不得其中有什麼陰謀。
如此,他更需要謹慎。
入得院內,秦川敲了敲門,得到準許後,便進了明長老的屋中。
此時的明長老,與幾日前孱弱衰老的模樣明顯判若兩人,眉間皺紋減少了許多,原本一頭蒼白竟是離奇地驚現出了幾縷烏黑的發絲,最主要的便是氣色,已有極大的改觀。
明長老本就處於修道的茂年,如今精元恢複,自然漸漸變回本該具有的模樣。
“秦川來了。”
見得秦川入門,明長老一抹喜色,忙拉著秦川坐下。那股熱情令得秦川有些尷尬,就差為秦川斟上一杯熱茶了。
“見得長老無恙,弟子便放心了。”
秦川關切地道了一句。魔道諸多法決之中,能使人精元虧損的手段數不勝數,想出一些解決的方法對秦川而言也不難。不過那日他回去之後斟酌了一番,覺得還可以有改良之處,便又問道:
“長老服了那冰魄茶之後可有什麼異樣的感覺,興許弟子回去可以稍加調整,研究出一味更加有效的藥來。”
“這倒沒有,能有這般療效,我已是滿足了。”
明長老答道,不過忽而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倒是昨日腹偶有陣痛,你劉師兄為我診過脈象,乃是腸胃不適,無甚大礙,你無須擔心。”
“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