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電到,瞬時反跳起來,淚光點點,憤憤的踹了他一腳,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指責他不該拍她的頭,據說,會長不高的!
他好脾氣的笑笑,拍掉那小小的腳印:“好好好,不拍你頭,跟我走怎麼樣?恩?”
也許是他那一聲“恩?”太銷魂,望著他漆黑的溫柔的瞳,驕傲如她,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她初來咋到沒個依靠怎麼活,所以當時做的選擇並沒有錯!
每每想到那天晚上他將她抱在懷裏帶進魔宮說的話,她就一陣肉緊。
“你施法需要撚訣?還在修行初級階段?”他笑。
她不屑的挑一挑眉:“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氣勢?”
風彥像被魚刺哽到,看怪物一樣看了她一眼,又問:“如我傾城?不如改成如彥傾城,想想就覺得貼切。”
她不語,這句是她族的咒語,不過現在念與不念似乎都沒差。
後來她知道他的名字:風彥!
想起他那句“如彥傾城”,隻覺肉緊,魔不能這麼無恥!
他的宮殿大部分湮沒在黑暗中,少許的亮光微弱的搖曳,幾星燭火孤零零的照著那一小片,長鳳問他為什麼不擺上琉璃珠夜光珠,結果他捏了捏她的臉,說:“因為,珠子沒有溫度,感覺不到溫度啊。”
對此她是極不屑的,一個魔要溫度,這會不會太搞笑了,魔隻要稱霸魔界甚至六界就夠了,要溫度有什麼用?他倒是十足的顛覆了她對魔的看法。
不,他一家都顛覆了她對魔的看法。
魔爹那個老頭和他兒子一樣喜歡拍她的頭,魔母則喜歡幫她揉被拍疼了的頭,靠!總拍同一塊地方,總是揉同一塊地方,她快斑禿了好麼!
這一家都是危險生物,魔宮入口得掛個類似於“內有狂犬!”的牌子啊!親!
不過好在她順利長高了,為此她淚流滿麵,不容易啊!
也許是她體內有一味魔魂,所以沒被認出身份,也仗著自己法術高,欺壓魔界惡霸幾十年,娛樂了自己又除了害,現在她的受歡迎程度絕對不亞於風彥那小子。
現在她不是抱在手中的奶娃子了,相處久了之後發現風彥沒什麼殺傷力,便沒大沒小的喚他小子,成功的看自戀的某貨破功,然後在他黑著的俊臉上溫柔的印上一吻,安慰道:“乖啊,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當初可是你說喜歡我的,現在知道我有多討人喜歡了吧,哈哈!”
長鳳狂笑兩聲,在風彥想殺人的目光下悠然飄走。
“長鳳!你死定了!”一道紫光從身後斜劈下來,她悠悠然的一抬手擋回。
“第一萬八千六十五次了哦。”他又心軟不敢下狠手,她不知道,沉寂在自己的洋洋得意中,嘲笑著他法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