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柟回絕了夏樺提出的讓一個國際知名婚紗公司為她定做婚裙的建議,執意要穿那一條水藍色的魚尾婚群。因為這是她的幸運物,由於它自己才開始看清楚自己的真實感情。像是藤堂靜說的,女人都需要一雙好的鞋子,因為它能夠帶你去好的地方。
那這一條婚裙,便是任柟認為幸福的開始,她會穿著它步入禮堂,開啟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結婚的確是一件超級繁瑣的事,每對新人從婚期公布的那一天就開始裏外奔忙。張萍雖請了很好的婚慶策劃來參與規劃布置,可婚紗照總要當事人親力親為吧。
夏樺和任柟兩人坐著私人直升機去了不同國家拍攝婚紗照,一路舟車勞頓。
正當兩人為婚禮忙得分身乏術時,徐小尚卻有福的被賀蘭漫欽點陪同去國外談生意,優哉遊哉的坐在賀蘭集團專屬的巨型豪華飛機裏。此行賀蘭漫隻帶了幾個專員,林浩留守公司,賀蘭集團主席親自出馬,野心勃勃想要大規模的在北歐和亞太地區建立子公司,搶占先機市場。至於為什麼帶上徐小尚,但一定不是像外界普遍猜測那樣——兩人是地下情人關係。
正在幾萬裏高空吃著最正宗的鱘魚卵製成的魚子醬和神戶牛肉的徐小尚當然也想不明白,可能是暗戀自己吧。他一邊這樣想一邊享受美食,嗬嗬傻笑。
“你在笑什麼?”隔間正好審閱資料的賀蘭漫聽到笑聲,麵無表情的走過來。
“沒,沒什麼。”徐小尚趕緊拿紙搽嘴,滿臉堆笑。
“那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你想被扔出機艙!”賀蘭漫瞪著眼威脅道。
“Ok,ok!!!”徐小尚支出三根手指,見賀蘭漫丟下一個白眼轉身準備走,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壓驚。“我的小心髒喲,要不了多久就要被你這個女人嚇的暴血而死!”他偷瞄賀蘭漫的背影,心裏小聲抱怨。
好像是能聽見他心裏的話似的,走到口子上突然則回身來,瞥了眼徐小尚正握著的咖啡杯。
“味道怎麼樣?”
“什麼味道?”順著賀蘭漫的眼神看過來,是自己手裏的咖啡杯,於是用舌頭在口腔裏攪了幾圈,“還可以,就是味道有一些怪,不像平時喝的。”
“哦~~~”賀蘭漫饒有興致的抱著雙臂,特製的GUCCI灰色短腰小禮服袖口被突然繃直。“這是麝貓咖啡。”
“還有麝貓這種貓?”徐小尚生長在普通的工薪家庭,警察父親對兒子生活上的要求也十分嚴苛,奉行“窮養兒富養女”理論。所以種種因素下,小尚根本接觸不到也沒有奢侈品。
“因為印度尼西亞的麝貓喜歡偷吃咖啡豆,卻不消化。”賀蘭漫調侃的微微一笑,“又原粒拉出..”
“噗!!!”徐小尚差點把這種每磅110美元以上的頂級咖啡全數吐出來,表情糾結,“這.....這是和貓屎一起拉出來的!!”一麵狂擦嘴。
“慢慢享用吧。”賀蘭漫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惡搞完便利落的轉身走掉。
一直到了下榻酒店,徐小尚臉上依然是一副惡心想吐表情。意大利方麵來的陪同見他臉色不好,幾次私下關心需不需要叫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