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郴翼聞聲趕來時,莫白嘴角掛著殷紅的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左沐麵色煞白,他哭喪著臉捧著受傷的手,呼呼地往鮮血模糊的牙印上吹氣。
沈郴翼愣了半晌,最後搖搖頭,他已經猜到了大概。
“真服了你們,弄出這麼大動靜。”沈郴翼口氣中帶著抑製不住的嘲笑之意。
“翼,你再不來,我這隻手的廢了。”左沐可憐兮兮地盯著沈郴翼。
沈郴翼白了他一眼滿臉寫著,自作自受。
“丫頭,我隻是打招呼。”左沐像受了莫大冤屈,兩個臉頰像包子一樣鼓起。
“有你這麼打招呼的嗎?”莫白混亂的思緒慢慢理順,她沒好氣地盯著麵前的“肇事者”,她的瞳孔慢慢放大,驚呼道:“死變態!?”
麵前站著的這個人,不正是昨天調戲自己的人嗎?莫白牙齒咯咯作響,她後悔自己下嘴輕了。
“哈嘍!小白白,真有緣分!沒想到寄宿在沈家的就是你啊?”左沐笑的合不攏嘴,完全沒了剛才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要亂叫我的名字。”莫白咬牙切齒,有一種再上去咬兩口衝動。
“那你剛才也不叫我死變態了,隻需你叫我,這樣也太自私了吧?”左沐撇撇嘴,一臉委屈像。
莫白竟一時無語,木著臉,不打算爭論下去。
“不喜歡啊?那以後叫丫頭怎麼樣?”
“為什麼一定要叫名字?”
“建立朋友關係不是就從這裏開始的嗎?”左沐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那份從容不迫的神情,讓莫白窩火:“誰要和你做朋友了?不要自作主張!”
“哎!都怪我失禮,本想給你個驚喜,居然碰到了不該……難怪你不高興。”
左沐一隻手捂著臉,一副無奈的表情,兩片紅唇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你……”
莫白騷紅了臉,下意識捂住胸前,她無地自容,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真想把他一棍子打暈,讓他沒辦法說話,而且她分明看到沈郴翼背著她在偷笑,她越想越羞愧。
“咳咳……跟我走幫你包紮。”
沈郴翼走進房間打斷他們的對話,拖著左沐往外走。
被拽走的左沐仰著頭對莫白喊道:“丫頭,我叫左沐,以後就叫我沐哥哥就行了。”
莫白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呀呀……”
她試圖用叫聲發泄自己情緒,轉移自己注意力,她想今晚她一定睡不著了。
沈郴翼拿出藥盒,紗布,粗粗地幫左沐包紮,也不管他呲呲咧著的嘴。
“這丫頭居然能讓翼接納,看來有點能耐!”左沐盯著沈郴翼說道。
“你多心了,是因為我媽的原因!”
“是嗎?翼不是不喜歡陌生人的嗎?一起住會不會很麻煩?”
“所以我說是我媽的原因。”
沈郴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卻反增了左沐的興趣。
“我要出門了,你也一起吧!”
沈郴翼換上西裝,站在鏡子前打上領帶,林董事的宴會要開始了。
“我又不用去應付什麼王千金,李千金啊,剛剛才擺脫一個,我不走。”左沐雙手抱著椅背,賴在椅子上,不願動彈分毫。
“隨你隨你。”沈郴翼無奈地出了門。
“咚咚——”
敲門聲響起,莫白從床上站起來,她在想誰會這個時候找她?“哢吧”她剛轉動門把打開門,修長的身影撲麵而來。
“丫頭!”
莫白換了個仰視的角度才看清是左沐,他的手剛伸向自己,莫白迅速躲開頭。“怎麼是你?”
“你以為是誰,翼嗎?”
左沐俯下身,莫白從他幽深的瞳仁中清晰地看到自己,他的瞳仿佛有魔力如漩渦一般,讓人多看一眼就有被吸進去的危險,莫白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