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起床時,月媚就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忙差小青出去看看。等她回來時,一直在掩著嘴偷笑。
“怎麼了?”月媚奇怪地看了小青一眼,有什麼事值得樂成這樣?
“小順子昨天夜裏讓蛇咬了!”小青一提起來,更是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最難得的是薜仁貴還是像木頭樁子一樣,站在月媚的身後,表情十分地嚴肅。
“咬到哪兒了?”月媚好奇的問道。
小順子和月媚的關係不冷也不淡,他雖然有些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可對待樓裏的姑娘還是挺不錯的。
“嘻嘻……”小青一個勁的傻笑。
“說啊!”月媚白了她一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又回過頭去看薜仁貴。
“命根子……”小青壓低聲音說完後,便放肆的捧著肚子大笑起來。
月媚猜到了大半,禁不住莞爾道:“你們啊!真是胡鬧!”
正在說笑間,聽到院門有人在低聲叫著:“媚姐!”
月媚看過去,見是孟詵,招手把他叫了進來:“你是為了小順子的事過來的吧?”
“是啊!”孟詵臉都綠了,他苦笑道:“這可以開天劈地第一遭,隻聽過老鼠把嬰兒的鼻子咬破的,哪裏見過蛇把男人的那玩意給咬掉的!”
月媚抿住嘴笑道:“那你能治嗎?”
“誰治得了啊!”孟詵撓頭道:“我去找個狗鞭,看能不能接上去……”
小青“咦”了一聲,問道:“能接上嗎?”
孟詵自從在玫瑰園裏被月媚和孫思邈硬把他和小青湊成一對後,他見了小青臉都紅得像個大蘋果,此時聽到小青問的話,他更是吱吱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打算試一試……”
“那要趕緊的,要不然等細胞壞死了,那就難了!”月媚一本正經地說道。
“細胞?”孟詵沒聽過這詞,趕緊問道:“媚姐也知醫術?”
月媚沉吟了片刻後,嚴謹地說道:“我以前上過生理衛生課!”
孟詵大吃一驚,他在心中早就把月媚認成了博學多才的奇女子,聽她一直不斷地朝外冒新詞,更是自卑到了不行:“那……那……媚姐,你說用狗鞭能成嗎?”
“生命在於嚐試!”月媚挑了一句不知是誰說過的名言扔給了孟詵後,就轉換了話題:“我正想找孟先生有事相商,不想你到是先來了!”
孟詵一聽月媚要找自己商量事,骨頭先輕了二兩,可一瞅見小青那對圓眼,又重了七八兩,恭敬地說道:“媚姐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