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沒事,咱們是好兄弟嘛!來,這一次我用德國隊!”
“@!¥@%¥%”
還有縮在角落裏玩鬥地主貼紙條的。
曾恪就聚在這一桌上,畢竟是四川人嘛,棋牌娛樂在四川省,那可是全民活動,老少皆宜,曾恪對這個也很有興趣。
結果……
“曾哥,你這牌打得也太爛了吧!下次我不要和你一組了,你盡是帶著我自個兒給自個兒挖坑啊!”
“三個七,順子,板凳……隻有四個牌了啊,我炸……漂亮!一次就打光了……曾哥曾哥,趕緊的,把紙條都貼上了!”
“臥槽,臉上都貼滿了……算了算了,這一次不貼臉了,貼屁、(股)上吧!”
“哈哈,你們看,曾哥像不像個刺蝟?哈,全身都被貼滿紙條了!笑死我了!”
臉上,胳膊上,腿上,甚至是屁、(股)上滿是紙條的曾恪,聽到牌友們的無情嘲諷,終於是忍不住了,一把將牌扔了:“不玩了不玩了!一直輸,還玩個屁啊!”
曾恪很沒有牌品的跑路了,剛好,這會兒電話響了起來,曾恪解脫似的跑到一邊去了。
拿出手機,發現是珍妮弗打來的,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珍妮弗和希爾娜目前還在德國,得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畢,才會飛到巴西。這會兒珍妮弗打電話過來,肯定是看到中國隊獲勝的消息,來向他道賀的。
“曾,恭喜你們贏得了開門紅,哈,中國隊今踢得可真是不錯啊……咦?你那邊怎麼鬧哄哄的?你在哪裏,你在做什麼?該不會是……聽巴西的夜生活可是很美妙的,你是不是……”
前麵半句話還好,溫言細語的,但後半段估計是聽到了這邊的嘈雜聲,頓時語氣就轉冷了,珍妮弗是一個典型的“醋壇子”,還是脾氣不好的那種,曾恪連忙道:“沒呢,在酒店,贏了比賽,大家夥都很興奮,這會兒聚在房間裏慶祝呢。”
“在房間裏慶祝?這麼的地方,能有什麼可慶祝的……你們怎麼慶祝的!你給我發個視頻來!”
曾恪:“……”
我這滿身紙條,你讓我給你發視頻通話,這要是被你看見了,還不得被你嘲諷至死?
“現在,立刻,馬上!N!!!”
曾恪一個激靈,在丟人和丟命之間,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果不其然,視頻一接通,曾恪就看到了珍妮弗和希爾娜兩人的麵孔,還沒來得及話,那邊的兩位美女就已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然後……兩人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哈……哈哈哈……曾,你怎麼成了這樣一副模樣?滿身的紙條!你是紙條人嗎?你的臉都快看不見了……哈哈哈……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在和你的隊友們玩牌吧?”
珍妮弗哈哈大笑,曾恪無奈的點頭,滿身的紙條都跟著晃動,可不是一個活脫脫的紙條人嘛!
希爾娜也樂不可支的開口道,“親愛的,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打牌真的很差勁嗎?”
曾恪:“……”
開什麼玩笑?我打牌差勁?你是在逗我吧?在我們家鄉那塊兒,我可是有個綽號叫做“賭場王子”的!我差勁?不可能,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結果,後麵的隊友們衝了上來,嘻嘻哈哈的叫嚷。
“啊,曾哥在和嫂子們開視頻呢!嫂子們好,我是曾哥最好的兄弟……那啥,你們還有沒有漂亮的德國朋友啊,我還未婚呢!”
“……哈,嫂子們,你們得太正確了,曾哥的牌技簡直爛得慘不忍睹!”
“不但打牌打得差勁,還牌品奇差呢!這會兒扔了牌就跑了!”
“嫂子們,回去之後你們可得好好的教訓一下曾哥啊……”
一群幸災樂禍的無良家夥!
曾恪狠狠的瞪了一群人一眼,倒是自己都被逗笑了。
“好了,你們繼續慶祝吧,不打擾你們了!再次恭喜你們贏得了勝利,你們踢得真是太棒了!”
珍妮弗和希爾娜對曾恪和身邊的隊友送上了祝賀,便掛了線。
曾恪轉過頭,咬牙切齒的道:“剛才誰我牌技差的?來來來,我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隊友們:“……”
不是吧,大哥,你還來,你這牌打得有多差勁,難道你真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嗎?我們都不想打擊你而來!
歡笑聲鬧騰聲仍舊繼續,這個夜晚,中國隊的所有成員,徹夜歡騰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