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隻有陳默一個人。
魔法部的老頭帶著一個渾身穿著銀色盔甲的男子站在教室外麵,男子外貌算不上特別英俊卻十分有男子氣概,高大,強壯,陳默雖然長得很俊俏,卻不怎麼硬朗,就目前的他出於嫉妒,對這個男子並沒有好印象。
但他還是走了出來,對老頭行了一個貴族禮,老頭點點頭。
“你好,我是光明騎士布魯特,撒德夫老師說學院裏出了擁有光明魔法天賦的學生,就是你吧?”
陳默點點頭算是回應。
“那麼恭喜你,你是被阿波羅神眷顧的孩子,通過我們的測試你將有機會成為一名高貴的牧師。跟我去教堂吧,神父正在等你。”
“去吧,孩子。”被騎士稱為撒德夫的老頭對陳默揮揮手。
走出教學樓陳默就要打傘,其實今天沒有下雨,四月的天甚至挺涼的,糙漢子布魯特看了一眼,你纖細白嫩充滿中性氣質可以理解為未成年,還沒發育好,可這好好的天打什麼傘,又沒下雨。
就像陳默第一眼就不喜歡布魯特一樣,布魯特同樣不喜歡陳默的禮貌文雅,在布魯特的生活中他很少跟貴族打交道,在貴族圈子裏或許陳默的行為動作讓人無可挑剔,但在這個平民騎士布魯特眼裏就太過“娘”了。
即使實際上陳默並不娘,但在布魯特看來男人就該粗狂不拘小節一點,他不喜歡滿口粗話可也不喜歡陳默這樣對人看似無可挑剔的禮貌實則疏離。
布魯特快步走在前麵,有種把陳默甩掉的衝動。
出了校門正好看見來接他的菲利,布魯特已經跳上一匹棕色的駿馬,從走出教學樓開始,布魯學著陳默的禮貌疏離,很顯然,這個大個子並不喜歡自己,既然這樣他也不想跟布魯特同騎一匹馬自討沒趣。
菲利也看見了卡特身邊的布魯特,手不自覺摸上腰間的配劍,教會騎士的盔甲他怎麼會不認識呢!還有那胸間的太陽勳章。他將目光移向卡特,陳默指了指腰部又擺了擺手。
幾百歲的血族了,大廳廣眾之下對教會的騎士表現出敵意可不是一個明智的行為,陳默覺得他要重新評估卡特的能力與心智了。
“把馬給我,你先回去吧,不要跟著我,我不會有事的。”
陳默對菲利說道,他可不想因為菲利而失去這個打入教會內部的機會,希望菲利不是豬隊友。
陳默望望手中的傘,又摸了摸馬匹,它的皮毛黝黑發亮,額間帶著一戳白,是菲利平時最愛騎的一匹馬,平時他都是坐在馬後或者騎另外一匹從蒙伯裏伯爵家順來的那匹。
最終收起傘跳上馬背,他明明是個殿下,而血族也不窮,為什麼到哪都是騎馬而不是坐馬車呢,陳默有些鬱悶,因為騎馬會不能打傘,這樣他與陽光之間就沒有隔離了,血族的體質導致他並不喜歡和陽光直接接觸。
在看見卡特騎著馬跟著布魯特離去後,菲利覺得先把這件事告訴安德烈比較好,便沒有跟去,對於血族來說,在人類的地盤跟蹤一位教會騎士如果被發現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